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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楚材托着惜海的意顺问道。
楚材摸了摸惜海丝滑的羽毛:“去找他吧。”
不久。
窝阔台抱着个小娃娃转过来,对着朝他走来的楚材炫耀道:“快看,大侄子。”
他这样子简直就是傻不愣登的大老虎揣着娇小玲珑的小奶猫,楚材噗地就被逗笑了:“我仿佛已经看到明年的你了。”
窝阔台低头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他是察合台与秃儿坚的儿子,名叫别勒格失:“不,明年的我一定会抱着个小公主。”
越缺啥越盼啥,他们几兄弟盼女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楚材打趣:“那要还是个王子呢?”.
窝阔台毫不犹豫:“不碍事,无论男女都是蒙古的未来。”
话音刚落,别勒格失就醒来了,他没睁眼,迷迷糊糊地用小手在窝阔台的胸前乱抓,看起来是饿了。
“我送他到乳母那儿去。”窝阔台正要走,就见到秃儿坚从旁边来了,他便把孩子还给了自己的嫂子,让她抱着去找乳母。
秃儿坚走后,窝阔台正在整理胸前的衣衫,不料楚材竟趁机调笑道:“酒窝儿,我觉得你更适合当乳母。”
骚话一出,窝阔台立即会意:“因为我总能喂饱你吗?”
楚材朝他靠近一些,音调低哑而宛转:“额齐格,今晚能吃奶茶泡肉吗?儿臣都饿了半个月了。”
窝阔台摇了摇头:“不能,我的乖儿子,我今晚要去看看业里,你饿了就自给自足吧。”
因为各有各的事儿,这两个月他俩亲热的频率骤减,楚材虽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好吧,那你跟我一起走吗?意顺还在那边等着呢。”
窝阔台刚要开口,就听见有人远远地叫他,回眸一瞧,原来是骑着马的仲禄:“刘大人?”
仲禄将马儿停在两人面前:“殿下,大汗叫您过去。”他注意到旁边的楚材,怔了一下,“……晋卿,你也同去吧。”
铁木真坐在马上,手里拿着一封信,等仲禄带着二人骑马过来,他就把信递给了窝阔台,并看着楚材道:“吾图撒合里,你来得正好。”
见楚材面露不解,铁木真便示意他看信。
“信使说,再有几日便到了,正好是这次围猎结束的时候。”等两人看完信,铁木真就开口了,“窝阔台,到时候你们俩去接见他,他若不依,就让吾图撒合里说服他。”
不料窝阔台刚刚答应下来,面色凝重的楚材就狐疑地问道:“大汗,国王真的是把家兄请来的吗?”
铁木真蹙眉,他没明白楚材的用意:“当然,他不都写在信上了吗?”
“不。”楚材的直觉告诉他,事实绝非如此,“家兄的性情,微臣再清楚不过了,何况他现在的身份还是金使,根本不可能请得动的。”
闻言,铁木真面不改色:“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哥来漠北了,你们许久未见,难道你不愿再见到他、劝他留下与你共事吗?”
楚材忙道:“我当然想见他,可是——”
“那就莫要多言了。”铁木真冷冰冰地打断了他,“几日后,照我说的做便是。”
楚材无可奈何,只好先咬牙答应下来。待铁木真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后,折好信纸的窝阔台见楚材一筹莫展,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嘿,要见到家里人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倒是想。”楚材怅然一叹。
窝阔台温柔地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只要劝他留下便好,他是否答应又不是你能决定的。”
楚材没有说话。平心而论,他是希望辨才弃金投蒙的,但同时他也知道辨才对金廷极为忠心,若贸然介入,一不小心便会落得个兄弟反目的下场。
况且,就算说动了辨才留下,那远在开封的善才夫妇怎么办?孩子们又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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