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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金廷难道不会找他们算账吗?如此得不偿失,楚材一点儿也不想冒这个险。
“从燕京到南京的路程可比到这儿近得多,信上说金使有四位,只怕此时此刻,其他三位早已回到南京了。”
突然,楚材幽幽地冒出这么一句,他的双手紧紧攥着粗糙的缰绳,手背上甚至暴起了青筋。
“他们会怎么跟金帝说?说大哥降蒙了吗?这样的话,二哥二嫂一定会出事的……”
这种情况别说是楚材了,就连窝阔台都觉得窒息,碍于在公共场合,他既不能拥抱也不能牵手,便只好温言以慰:“别怕,当初你来的时候都没有牵连家人,你哥哥就更不会了。”
楚材不以为然:“不一样,我当初被罚在报恩寺修行,身无官职啊!”
“那你也不用着急,即便真要牵连你二哥二嫂,也不会那么快就定罪处刑的。”窝阔台扬手示意慌张的楚材冷静下来,“先别想这些了,等过两天见到你哥哥再说吧,好吗?我今晚也不去找业里了,我陪着你。”
的确,现在想这些有什么意义?楚材摇摇头,拒绝了窝阔台的好意:“不必了,尽管去忙你的,容我自个儿静一静。”
几日后,漠北下起了鹅毛大雪,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一如辽代的四时捺钵,蒙古亦有四季行营,辨才现在身处的驻地,位于金山附近的乃蛮部旧营,虽酷寒,但相比其他驻地好受些,故而大汗一般在冬季巡幸此地。
此时此刻,辨才正忍受着雪虐风饕,被几名魁梧军士团团围着站在一顶门前有楼梯的大毡帐前,这毡帐是金缀银的帐顶,帐身和门帘上皆有金龙纹饰,它华美而沉重,纵使风雪交加也仍旧岿然不动,宏伟程度丝毫不亚于中原正殿。
这是皇子的议事帐,与他的寝帐相隔,同时也是皇子宫帐群的中心,他的妻妾、护卫与侍臣都围绕着他居住,而大汗也有一顶议事帐,比皇子的大好几倍,是百官上朝之所。
但辨才根本无意欣赏这异乡盛景,自打药效消散,他从马车上陡然惊醒,便一直在试图逃离。一路上,他曾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逃跑过三次,却每次都在将要成功之际被擒回,然后被灌下***、陷入昏睡,一睡就是两天。
被擒时,他会与抓他的士兵搏斗,但他已经三十六岁,尽管正值壮年、身手矫健,在数名十几二十岁精壮小伙的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终于,在第三次逃跑失败之后,辨才陷入了迷惘。他知道自己被蒙古人算计了,而他不知道的是,蒙古人会如何向使者解释自己的失踪?使者们回到南京后又会如何向陛下禀报自己的失踪?若真如自己所想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朝廷又会怎样处置自己的家人?
对未知的恐惧填满了辨才的脑仁与心腹,却也正因如此,他没有寻死的想法。不管他将要在漠北面对什么,为了家人的安危和自己的清白,他一定会逃回金国,哪怕是用双腿一步步地走回去,走到脚底溃烂,他也在所不惜。
好在除了下药之外,护送辨才的士兵们一直对他毕恭毕敬,之后就没再出过什么事儿。
不久,帐里走出个高级侍卫打扮的年轻人,他向下一招手,围在旁边的士兵们便将辨才带入了帐中,齐刷刷地向正中坐在宝座上的男子行礼。那男子不过二十余岁,穿戴的衣帽是白色镶黑蓝貂皮边的皇子冬礼服,由于身形高壮且极富美貌,就连金灿灿的宝座都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
皇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高挑俊朗的男人,在看到辨才的瞬间,他清澈灵秀的凤眸中立刻掀起了惊天的波涛,遂流星赶月般地向辨才扑来,一把将其抱紧,丝毫没有在意辨才身上凌乱的落雪:“大哥!”
辨才并未向窝阔台行礼,他反将楚材搂住,用轻抚对方发丝的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见到弟弟的欣喜,可他的双眼却一直在盯着宝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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