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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上撒盐刀剜铁烙一样致命。
刀伤和箭伤虽然比擦伤厉害得多,但跟酒精碰伤口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也是擅长治疗外伤的窝阔台从来不用酒处理伤口的根本原因:“啊…疼、好疼……”
“马上就好了。”楚材也很紧张,他一边安慰着面容扭曲的窝阔台,一边为他擦拭起左膝:“三殿下,这个可是跟女人生孩子一样疼,你的忍耐力已经很强了。”
窝阔台倏地抓住楚材的手,就像要把它捏碎一样,就那么紧紧地抓着:“好了好了,不是所有擦伤都得用酒,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真的很疼。”
“小擦伤可以不用,但你这可不是小擦伤,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明白吗?”楚材用力甩开窝阔台的手,又在帕子上倒了一些酒。
双膝余痛尚存,窝阔台看着认真的楚材,因剧痛而极度缩小的瞳孔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温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呃啊!!”
楚材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倒不是因为他喊了一声,而是他竟然疼到反射性地一把抱住了自己,身子还不停地哆嗦:“长生天啊,你放了我吧!”
楚材被窝阔台勒得喘不过气儿来,正要推开他的时候,查干夫突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主子,您该敷药了——”
“…噢,你家主子是因为太疼才这样的。”楚材向愣在原地的查干夫艰难地招了招手:“把药给我吧,待会儿我给他敷。”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材终于帮窝阔台把酒和药都擦完了,这本来费不了多少功夫,都是窝阔台太闹腾,才把楚材搞得腰酸背痛的,一整完就瘫倒在榻上不动弹了。
已经穿好衣服的窝阔台转头看着他:“我有个问题,刚才想问来着。”
“啥?”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楚材有些吃惊地眨眨眼睛,揶揄道:“我对你好?看你刚才疼成那样,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想杀了你呢。”
“呃,也不排除这种可能。”窝阔台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就有些尴尬地撇过脸去:“反正今天有很多人来看我,但真正对我上心的人好像只有你一个。”
楚材说得很随意:“不是他们对你不上心,而是我喜欢多管闲事儿,反正也没什么坏处,能帮一个是一个呗。”
窝阔台哑然失笑,带着不易察觉的自嘲:“谢谢你。”
楚材也笑道:“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