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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爱、互帮互助才行,绝不能从内部生出裂痕,否则敌人们就要开怀大笑了。”他的语气骤然变得锋利,眼神也如利剑一般:“特别是察合台,本来你和术赤的关系就不好,现在又把窝阔台给打了,要是再改不掉你那个臭脾气,你就没治了!”
察合台与窝阔台异口同声:“是,儿臣谨遵额齐格教诲。”
念在初犯,铁木真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让他们回去了。少顷仲禄进来,见铁木真怅然若失地倚在榻上,联想到方才二位王子的事,仲禄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家主子的心中所想:“谁都会有年幼无知的时候,大汗别再为此痛心了,事情都过去了。”
铁木真叹道:“那时我已下定决心要杀了别克帖儿,如今再伤痛也无用。我只是突然害怕了,怕我的孩子们会重蹈我的覆辙,更怕他们会像我当年伤了额赫的心一样,伤了孛儿帖的心。”
历朝历代兄弟反目的事情难道还少吗,但纵使仲禄深知这一点,考虑到铁木真现在的心情,他也不好直说:“大汗尽管放心吧,四位王子从小接受您的教导,他们一直都很团结,即便是大殿下和二殿下这对老冤家,也只是见面时拌个嘴而已,还远远达不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唉,但愿如此吧。”铁木真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蹙眉道:“二郎,我脑袋不太舒服,你来帮我揉揉。”
自打窝阔台回到帐里,先是赤温过来抱怨了一番为什么自己帮不上忙,紧接着又来了查干夫和宝音给他的伤处上药,再往后又有许多人在他和察合台的毡帐之间陆陆续续地穿梭,一直到掌灯时分,窝阔台才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来探望他的人,此时的他已然困意缠身,就昏昏沉沉地在榻上睡去了。
他睡得很浅,没一会儿就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他以为是查干夫进来了,就含含糊糊地问道:“查干夫…你在干什么呢……”
楚材点亮了灯架上的琉璃花灯:“是我。”
窝阔台唰地一下就坐起来了,既惊喜又埋怨:“你怎么现在才来?”
楚材答道:“我是从二殿下那边过来的。”
窝阔台一脸不爽:“你为什么先去看他?”
“长幼有序。”楚材扳起窝阔台的脸看了看,并没有明显的红肿和淤青,还是一如既往地俊美:“别的地方还有伤吗?”
窝阔台凝视着楚材俊朗灵秀的面庞,心跳逐渐加快:“胳膊和腿上有一点儿小伤,没什么大碍,药也都上过了。”
楚材坐到榻上,看着窝阔台的胳膊道:“我能看看你胳膊上的伤吗?”
窝阔台解开衣裳并脱掉一只袖子,露出了白皙而结实的右臂:“你看,就在胳膊肘上。”
虽然只是擦伤,但擦了老大一块,渗出的凝血和灰白的残皮一起匍匐在巨大的伤口上,不觉让楚材大惊失色:“这也算小伤?”
窝阔台不以为然:“比起战场上受过的箭伤和刀伤,这点儿根本不算什么。”
楚材乌眉紧蹙,忧心忡忡:“你可不能小瞧它,擦伤虽轻,但因为处理不好而危及性命的大有人在。”又问:“上次敷药是什么时候?”
窝阔台想了想:“两三个时辰前了吧。”
“你这儿有干净的帕子吗?”
“有,在床头那个红色的盒子里。”
“把衣服脱了,裤子撩起来。”楚材说着便起身去拿帕子,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酒,就快步回来了。此时窝阔台已经脱掉了衣裳,也撩起裤腿露出了膝盖,纵使他现在一身擦伤,这副健壮匀实的优越身材也依旧赏心悦目:“楚材,你拿酒干什么?”
楚材坐下来,在帕子上倒了点儿酒:“帮你处理伤口。”他说完就把帕子点到了窝阔台的右膝上,后者顿时浑身紧绷、双拳紧攥,没过多久就被疼出了冷汗,即便楚材的动作非常轻缓,这感觉也像在撕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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