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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王云会下这么狠的手,只一下便打得他细嫩的脊背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痛直往心眼儿里钻。他想喊,但咬牙忍住了,谁知王云居然对着他的伤口使劲儿打下了第二挞,剧痛难忍的守绪当即大叫出声,连忙攥紧了跪在自己身边斜哥儿的手,额上涔涔地冒出冷汗。
“顶撞母亲,是为一错;胡言乱语,是为一错;蠢钝无知,是为一错。此三大错,只怕六十槚楚都不够你受的!”王云一边在守绪背上狠狠抽打,一边哽咽地训斥着他,常言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守绪的叫声越凄厉,王云的身子就越发颤抖,可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见她有停手的迹象,甚至比方才打得更重了。
守绪本就纤弱,前前后后才打了不到二十下,他就已经失去叫喊的力气了,昏昏沉沉地卧在长凳上,活像一纸脱了线的风筝,半梦半醒,单薄而无力。斜哥儿虽是王家人,但究底是个奴才,没资格为主子求情,除了握紧守绪的手,他半个字儿都不能吐,只盼着此刻能有一个人进来救场,这样守绪就能少受点儿苦了——
“姐姐!姐姐!”温柔似水的声音伴随着匆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女子一袭朱衣飘扬地闯入内殿,只一把便夺过了王云手里的槚楚,转而挡在守绪身前道:“姐姐,我不是叮嘱过你吗?宁甲速已经是有封号的王爷了,他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你也不能再用槚楚打他了,这会让他颜面扫地的!”
“母亲教育儿子,怕什么颜面扫地?今儿我要是不打到他下跪认错,誓不罢休!”王云说着就要去抢那柄槚楚:“你不要护着他,快让开!”
王霓侧身跪在地上,扬手覆住奄奄一息的守绪,回头道:“若真是宁甲速的错,撑死让他跪一两个时辰、认了错便好,何苦又用这种不长眼的玩意儿打他?从前打臀股倒罢,如今却打起脊背来,你这不是存心要他的命吗?!”
王云心疼妹妹,见她一脸伤心,只得甩手叹道:“霓哥儿,宁甲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要了他的命呢?但他既不孝又无知,若不打他,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宁甲速对姐姐一向极为孝顺敬惮,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们母子俩应该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谈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硬碰硬!”王霓低头看了看守绪脊背上的那片血红,大声吩咐道:“你们几个把宁甲速抬到床上去,剩下的都去传太医!”
下人们应声行事,先把长凳稳稳地抬起来放到床边,再把几近晕厥的守绪轻轻地挪到床上趴好,最后则搬来两个崭新的圆凳,让王氏姐妹就坐。
“你知道这宫里我最降不住的就是你,只要碰见你我就会心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王云一边看着斜哥儿为守绪擦汗,一边执帕拭泪:“如今想来,倒的确是我太过激了,只顾着孩子说了我什么,却从未想过自己对孩子做了什么。”
王霓浅浅一笑:“我也是被你从小打到大的,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宁甲速这孩子更是面上温和心里倔,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像我一样对他好点儿,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
守绪的衣服已经被鲜血黏糊在了身体上,见他如此惨状,王云又忍不住掉下泪来:“所以宁甲速才和你更亲呐,我这泼皮性子,下手又没个轻重,只怕这孩子早已在心里把我骂个千遍万遍了。”
“你也是为了他好,虽然下手是重了点儿,但等宁甲速长大之后,他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王霓凑到王云身边,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方才到底争执了什么?从前你就是打得再狠,也不见流这么多血啊?”
王云还未开口,两个下人就急匆匆地带着太医进来了,后者向王氏姐妹行过礼,就走到床前跪下,用剪刀慢慢地剪开守绪的衣服,熟练地为他上了药:“元妃娘娘,您切记以后不要再下这么狠的手了,幸亏没伤到遂王殿下的筋骨,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王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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