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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病重,宫里正是忌讳喜事儿的时候呢。”
斜哥儿道:“也不一定就是忌讳,元妃娘娘是何等聪明之人,许是她念在您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的份儿上,想用订婚来冲喜呢?”
“我与大哥兄弟情深,那阿者与先皇后呢?”守绪把卷好的画放进画缸里:“先皇后是怎么被废的,不用我多说吧?急匆匆地把安布扶上皇后之位,如今又要催我订婚,只怕她心里巴不得大哥死了,这样她的儿子就能登上太子之位了。”
“怎么,你不想当太子吗?”
女人的声音成熟而锋利,像一把极有重量的□□,守绪急忙带着斜哥儿迎上前来,俯身作揖道:“儿臣请阿者安。”
王云掸掸裙子坐下来,板着脸沉默不言。守绪知道她在等自己的回答,便道:“儿臣当然想当太子,但这个位置只能是大哥的,儿臣不敢高攀。”
王云抬眼盯着他:“守忠已经病入膏肓了,守纯的生母真妃庞氏,出身也不及我们姐儿俩好,所以只要守忠薨了,无需本宫出手,你迟早是大金的新太子。”
这是解释,对守绪方才那番误解之语的解释,奈何在自己亲生儿子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因为她的工于心计和不通情理:“太医明明说过大哥会慢慢地好起来,怎么到了您这儿就变成病入膏肓了?这件事情到底是无需您动手,还是您早就已经动过手了?”
王云心头倏地一冷,屏气敛息道:“守忠是皇子,我没那么大的胆子害他,也不忍心害他。”
守绪嘴上梆儿硬,心里却忐忑不已:“不忍心?原来阿者的不忍心,就是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失去他的生母?”
王云仍旧耐心地解释着:“这是两码事儿,先皇后是她有错在先,我才趁机利用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你和你安布,她是你的养母,只要她当上皇后,你离太子之位就会更近一步。”
守绪接二连三地质问着自己的母亲:“您何必编出这套说辞来?先皇后被废至今还不到两个月,那时大哥的郁症已经很严重了,您在这个时候可巧不巧地除掉先皇后,真的不是一箭双雕吗?儿臣是想当太子,但儿臣既不是您的棋子,也不愿用下三滥的手段去残害兄长,儿臣会光明正大地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无需阿者插手。”
“哈哈哈,光明正大?你拿得出光明正大的手段吗?”失望又愤怒的王云只能用哭笑不得来表达自己此刻极为复杂的心情:“宁甲速,你知道你为什么孤僻吗?因为这偌大的皇宫容不下你这朵高傲的兰花!本宫真是没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十二年,居然养出了你这么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不肖子孙!你有什么资格顶撞我?又有什么能耐反抗我的命令?你真就这么自命清高,连你阿者的话都不听不信了?!”
守绪狠狠一咬牙:“那就一定要变得和这里一样肮脏吗?儿臣就不能以自己的方式彻底抹杀这些肮脏的东西吗?!”
“你不能,因为只有你一个人!”王云唰地站起来,大声喝令道:“去取槚楚来!”
候在外面的下人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喝令,他们还是遵循从前的规矩拿了槚楚和长凳来,看着守绪面无表情地主动走到长凳前趴下,几个人一脸心疼却又不敢开口说话,只好退到一边,低下头保持沉默。
起初都是下人负责行刑,因为王云嫌他们打得不够狠,所以从守绪十岁开始她就亲自上阵了。后者自然也习惯了这样的教育方式,何况今天还有斜哥儿陪在他旁边,一点儿疼,咬咬牙忍过去便是。
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单单是顶撞母亲这个大错就足够他受了,更别说那些掺杂在话里的别的东西,若是换做平常,起码得挨两三顿打。王云越想越气,索性就把这几次合为一体,对着守绪清瘦的背脊上去就是一挞,啪嗒一声打得震天响。
守绪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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