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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颔首应下:“多谢大人医治,本宫以后再也不敢下狠手了!”
太医向她作个揖,喟然道:“娘娘,恕微臣直言,您用槚楚笞责遂王殿下这件事,满宫上下本就人尽皆知,如今殿下长大了,为保全颜面,您还是多少收敛些吧。”
王云既自责又愧疚:“本宫知道了。”
守绪一直迷迷糊糊的,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内殿里烧着地龙和炉子,阵阵暖意把他熏得极为困倦,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王氏姐妹守了他半晌才离开,顺便遣走了内殿里的其他下人,只留下斜哥儿在床边陪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天色渐暗,俄而擦成泛着红的乌黑,循循冒出了几颗星点子。醒来时感觉背脊上阵阵微痛,守绪睁开一双惺忪的瞳眸,入眼皆是模糊朦胧,依稀能看到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站在附近,正在同另一个人说些什么。
因为男子的身形很像辨才,守绪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揉着眼睛欲要看清来者,很可惜,此人仅与辨才有五分相似,气质也完全不同,比起辨才乍眼望去的冷若冰霜之感,他更像绵绵春日里的一缕阳光,连微挑的眼角都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温暖和煦、蔼然可亲。
“呀,主子醒了。”斜哥儿注意到守绪睁眼了,就走到床边附身问道:“背上可还疼吗?”
“有一点儿疼,但我忍得住。”守绪抬眼看向旁边的紫衣男子,浅浅笑道:“善才大人安好。”
善才略略一惊:“殿下认识微臣?”
守绪点点头:“大人忘了吗?我曾与您有一面之缘,那日令兄也在。”
善才的确忘了,也没空叙旧,就拍了拍刚才放到斜哥儿手里的一包药,恭声道:“殿下,大哥不方便进后宫,这是他托微臣给您送来的药,是漠北的方子,专门对付这种皮肉伤。每日外敷两次,不出半月就能见好,敷上去也不会很疼。”
闻言,守绪难掩心头喜悦,嘴角轻扬:“有劳大人了,等我痊愈,一定亲自向令兄拜谢。”
“大哥担心殿下的安危,这才让微臣偷偷送了药来,您千万别去向他拜谢,会露馅儿的。”善才向守绪作了个揖:“此地不宜久留,微臣先从后门走了,殿下晚安。”
守绪本想留下善才和自己说两句话,既然如此,就只好放他走了。善才走后,斜哥儿揣着药包坐到床边,问道:“主子,现在敷上吗?”
守绪摇摇头,心里暗自盘算着:“天色不早了,还是等明日再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