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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重重包围下,以火墙作为掩护,徐徐前进着。
两亩药田已在重重树影后显了影子,托南赤鸷的福,回头路几乎已经给烧了个干净。
妖血丹的原理,乃是借助妖血,替中毒之人补充一些受妖气浸染过的灵力,以骗过经脉里的妖毒,既然是外界的灵力,便不可避免地有用尽的时候。
而南赤鸷维持着真火诀,走了将近三里地……哪怕是嗑上三瓶煤气罐,也撑不住他这么放火烧山。
能坚持到现在,早就已经堪称奇迹。
虽说樊笼林大得惊人,但再拖一会儿,总会有人注意到这边不寻常的动静,派人来灭火救林。
到那时,必定要追究身边这小子的来历……
此时的祁谣,还在认真思考,自己趁乱显出真身,混作妖兽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而,不是他自夸,泛行舟不知道从东陆哪些山窝窝里捉来的这些妖兽,虽说修为都过得去,可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奇丑无比,这要是他忽然在樊笼林里现了他白狼真身……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自讨苦吃。.
再者,他自己其实也不太愿意以真身示人。
毕竟两条腿走了这么多年,忽然让他趴回去用四条腿……
祁谣心里隔应。
烟雾缭绕里,谁也看不清谁。祁谣紧张兮兮地打了个喷嚏,忽听见南赤鸷斩钉截铁地吩咐自己:
“听着……待会儿火一灭,你直接绕过它们,往药田里跑,我来殿后。”
祁谣一惊,还没等他回话,火墙便忽的暗了下去,还剩下的火苗跳动了两下,半死不活地灭了。
真灭了?
不给点时间让他做做准备吗?
火墙外尚未出手的妖兽喜出望外,摩拳擦掌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以逸待劳。
南溯珉心生不妙,在识海里急匆匆发问。
南赤鸷耳语:“……撑不住了。”
气海几近枯竭,南赤鸷暗暗发誓,下次出门……一定要把整瓶妖血丹都给带上!
可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在樊笼林里不明不白地被妖兽追猎三里地?
南赤鸷越想越冤屈,提起一口气,勉力架开身先士卒冲上前的小妖,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在灼热的气浪里打了几个踉跄,以“独化”作倚才没有直接倒下。
还不能在这里停下……
特意替自己留下了些许召唤心剑的最少灵力,南赤鸷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一张脸虽脏兮兮,早已没了气势,眼神却仍旧狠戾,与虎视眈眈的妖兽们一一对视过去。
给祁谣留下一个强弩之末的背影。
可说来也奇怪……不知是不是被这一眼所震慑,面前奇形怪状的妖兽们,竟纷纷畏惧了一瞬,缓缓退去。
南赤鸷面露疑色,却不敢托大,握紧“独化”,打算趁机破阵。
刹那间,身后忽飞来无数个冰蓝的暗雷,七歪八拐地绕开他向前飞去,随后纷纷爆裂开来,仿佛在他和妖兽之间炸开一面绚丽的烟幕。烟幕之后的妖兽大惊失色,接连向后退开一大步,眯起眼睛观望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在这混乱场合中,南赤鸷那只未执剑的手,忽然被身后另一只滚烫的手抓紧。
紧接着,那只手牵着他,就这么在灼热的空气里,跌跌撞撞地飞奔起来,甩开身后一众发现烟幕不过是障眼法,瞬间气急败坏的妖物。
耳畔拂过热浪滚滚的风声,南赤鸷不自觉地嗅了嗅,空气里有灵石烧焦的气味……
是速行符?
还是十分高阶的那种。
但这符咒燃烧的气味,似乎又与门内常用的那些速行符……不太一样,混杂着些……他从未闻到过的气息。
话说回来,祁谣不过今年才进灵兽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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