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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外门,怎么会有这么高阶的符咒?
然而毕竟是生死关头,这些问题只在他脑海里闪过了一瞬。身后妖魔穷追不舍,南赤鸷被祁谣紧紧牵着,心无旁骛地往前狂奔。药田本就近在咫尺,在某一瞬间之后,灼热的空气忽然尽数被挡在身后——南赤鸷意识到,他们刚才通过了药田的禁制。
身后妖兽们猝不及防,前仆后继地重重砸上那层退魔禁制,乒乒乓乓,在阵法边缘碰撞出沉重的火花,一个个被撞得龇牙咧嘴,丑态百出。
南赤鸷随着祁谣停下脚步,脚下踩着湿润的泥土,一时之间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定定站了会儿。
虽心有余悸,但他明白,他们安全了。
南赤鸷收起心剑,瞥了眼迟迟不放手的祁谣。祁谣一愣,后知后觉地退开两步,双手转而脱力地扶着膝盖喘气。
两人看着在禁制外狂怒吼叫的妖兽,鬼使神差地对视一眼,祁谣心里咯噔,眼前冒出四个大字:
秋后算账。
然而,他心惊肉跳地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预料之中的逼问。
南赤鸷只是静静看着他,不容置喙道:“明日一早,你来我琢玉榭报到。”
说完这句话,那面色苍白,狼狈不堪的少宗主,便如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药田里。
这可不是他干的!
祁谣望着倒地的南赤鸷,心里第一时间闪过了这句话……
紧接着,他慌忙冲上前,将昏迷的南赤鸷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贼声贼气叫了两声师兄。
他明白,他和南赤鸷两人在樊笼林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马上就会有剑门峰的值班修士前来查看情况,到时候自己若是留在这里,身边还躺着个人事不省的少宗主,怎么想他也脱不了干系,必定会被剑门峰押去搜查盘问……到时候他本就不清不白的身份,岂不是全都会露个干净?
为此,祁谣甚至不敢高声说话。见南赤鸷倚在自己身上,半天没有动静,本想一走了之,低头见南赤鸷一张面如冠玉的睡脸,心中却生一股没有由头的罪恶感,四肢如灌了铅似的沉重,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把他单独丢在这里,万一再出什么乱子呢?
他心乱如麻,不由自主在心里揣摩起南赤鸷刚刚那句话的意味来。
去琢玉榭报到,就意味着让他去做内门弟子的内侍……这是多少同僚求都求不来的职务!难不成南赤鸷是觉得自己救了他,想要报答自己,告诉他“这个人我罩了”?
怎么可能!
他这外门杂役,在樊笼林深处出现本就离谱,刚刚还在情急之下,用了张自西陆带来的速行符。
祁谣紧闭双眼,在心里啪啪打自己脸,南赤鸷虽年纪不大,却好歹是在人心难测的泛行舟浸Yin了小二十年,怎么可能还是这种天真烂漫的性格!
南赤鸷一定是觉得他形迹可疑,想要亲自把他查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