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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赤鸷出声的同时,再次掌管了身体。
本应是收剑抵挡的架势,回锋一转,以不自然的姿态,硬生生地用进攻剑式逼退了红狐的撕咬。而后寥寥数剑,或进或守,将那畜牲戏弄于股掌之间,当下是攻也吃亏,退也为难。人说杀鸡儆猴,红狐身后的妖物纷纷忌惮起了突然起势的南赤鸷。
一把木剑在南赤鸷手上甩出了花儿,看得南溯珉啧叹连连。
“好剑!”
出口无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这感觉,和那时在梦中看南赤鸷儿时的过去时有些类似。
南赤鸷倒是还有余地回应他,铿锵道:“学着些!”
正是少年意气,挥斥方遒。
南赤鸷深谙不能与红狐缠斗太久,逼退了那狐狸,便退居一旁,在怀中取了一颗丹药服下。
是抑毒的丹药。
妖血入体,浑身经脉即刻有了感应,久未接受过灵气冲刷的经脉忽然真气充盈,滞涩得让他感觉刺痛。
他扔了破破烂烂的木剑,屏息凝神,唤出心剑。
有了丹药的辅助,这次唤出心剑明显要顺畅得多。剑未现,锋已出,刹那间,无匹的剑意从南赤鸷的手掌中显现,随之而出的,正是那把鲜尝败绩的如玉长剑,剑铭“独化”,光可鉴人。
南溯珉:“我可总算亲眼见着它了!”
前两回南赤鸷现身时,他都昏了个人事不省,忙趁着这回开开眼界。
还是第一视角贵宾席。
祁谣已经与南赤鸷汇合,二人面前乌泱泱几十号妖兽脚程不一,扯成一条不甚规整的一字长蛇阵。瞧见心剑入丹的南赤鸷,那些道行稍微深些的异兽们,纷纷有些投鼠忌器,甚至有溜之大吉的冲动。
而那些道行小有所成,成得又不是十分靠谱的妖兽,却仿佛被点燃了斗志,跃跃欲试地打算攻来。
以刚刚被痛揍一顿的红狐为首。
到底是畜牲,长不出记性。
趁着两方僵持,南赤鸷厉声问祁谣:“你怎么进的樊笼林,怎么招惹到的这些东西!”
祁谣抱头喊:“我想参加宗门大比,进来练剑却迷了路!鬼知道招惹到他们哪里了!”
他手腕上挂着根红绳,上边松松垮垮系着块木牌,看上去已经有些年月,划痕无数。
的确是剑门峰发放的信物。
南赤鸷来不及仔细思忖有关祁谣的疑点,红狐妖领着三只黄鼠狼妖闪电一般窜了过来,或扑或跳,好不嚣张。
他见状,三两步踏在身旁树干上,飞身躲过黄鼠狼,凌空一步将那畜牲踹到一旁,随即反手回落一剑,抹了另一只黄鼠狼的脖子,血溅五步。
南赤鸷横剑,空翻稳稳落地,剑风荡起数重枯叶。
南溯珉:“有点晕……”
见了同伴的尸首,剩下的两只黄鼠狼闻风丧胆,拔腿开溜。
这两只未开灵智的黄鼠狼徒有修为,虽然不论是敏捷还是力量,都要数倍强于同类野兽,却依然同凡兽一样,没有灵活运用修为的头脑,只凭本能和野性行动。
南溯珉想起自己在宗学上看过的“科普读本”:
传言,世间生灵均有“三窍”。
一为“识窍”,开此窍者,可以辩人识物。
二为“灵窍”,开此窍者,可以明言通智。
三为“神窍”,开此窍者,可以修真聚灵。
这就是大多数活物,机缘巧合之下先开了“神窍”,却不得开“灵窍”的下场。
南赤鸷捡着空余问祁谣道:“会自保的术法吗!”
祁谣掏出一沓破烂符咒,猛点头。
南赤鸷再无顾虑,提起“独化”朝野兽群中冲了出去。
祁谣踉跄两步,紧随其后。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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