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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具争议,也没人会说他的不是。
明光虽然生气,却懒得多管。她跑去净慈寺躲清静,熟料竟重逢“已死之人”。
赵青翟还活着。
死而复生纯属无稽之谈,“服毒后尚存一息,侥幸被路过乱葬岗的医者所救”的解释亦不可信。这其中必有隐情,明光清楚他不会坦白,思绪前所未有地敏锐,直接下山拜访姜琢。
“当年授意你救他的果真是父皇吗?”
这话倒是一针见血,格外敏锐,姜琢笑得一脸无辜:“下官从未说过先帝下令救赵青翟。”
“你明明……”愤怒戛然而止,明光记起了那句似是而非的“下官是陛下的人”。
“我答应他不主动告诉你真相,但既然公主问起……”姜琢完全没有守口如瓶的自觉,顿了一下道,“我救赵青翟,是因为他对我有用。”
宁川侯曾拿赵青翟试药,百余种的毒药和解药,无一致命,却能折磨得人生不如死,比刑罚更煎熬,比疼痛更难挨。可赵青翟活了下来。姜琢欣赏他这种坚韧不屈的意志,也需要一个世人眼中的死人和百毒不侵的美人替他完成暗处的布局。
“那时我正将出使别国,危机四伏,而他的弱点在于公主。所以我们做了一个交易。”
皇帝对女儿的宠爱如同旭日下岌岌可危的露珠,华而不实。赵青翟想遮掩这段令明光崩溃的真实,守住她最渴望的亲情,使她远离困苦,喜乐荣华,终老于花团锦簇的美梦中。为此,他必须借助姜琢的权势。
“皇兄肯冒险借兵给我劫囚……”明光愣怔地坐在那里,终于触及相隔几载的真相全貌,“莫非也是你推波助澜,以我为障眼法……”
让赵青翟的逃逸、被抓和死亡变得合情合理,无人生疑。
姜琢面色坦然,默认了。
“好手段。”她讥诮道,“姜大人不愧为当朝权相、国之栋梁。”
姜琢不动声色:“当时他若背弃交易带公主远走高飞,我不会阻拦。”
那个时候赵青翟犹豫了。他甚至连她皱眉都觉得心疼,更遑论拉她走向万劫不复的逃亡和饥寒交迫的苦难。
明光缓缓起身,窗外照入的日光盘桓在她脚下,一眨眼,忽又隐去了。天上阴云蔽日,她踏出厅堂,却觉得外面的光亮太刺眼,痛得脑袋眩晕,无法思考。
“小喜鹊。”
她循声望去,只见赵青翟从长廊尽头朝她奔来,面容煞白,步履凌乱,是难得一见的焦灼失态。明光转移了视线,面无表情地问了姜琢最后一个问题:“他既为你效命,现在又为何出现在我身边?”
“你不知道?”姜琢有些吃惊,叹了口气,“当年宁川侯在他身上试药,侵蚀五脏六腑,早就回天乏术,如今已时日无多。”
赵青翟匆忙而来,拉着明光就要离开,正好听到姜琢痛心疾首地道:“说来真亏,他只投效我五年,我却要确保公主后半生的荣华安乐。”
此话一出,他便明白,到底没来得及阻拦,她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八
那天晚上,明光喝得酩酊大醉。
她靠在冰凉的石阶上看着掌心的旧香囊发呆。廊檐灯笼高悬,融融华光照亮无星无月的一方暗夜,如同一幅名画。而她是画中酡颜绮丽的点睛之笔,着墨太多,眉目间的凄恻纤毫毕现。
赵青翟被她晾在公主府外,他翻了墙才进去。他身体虚弱,身手倒是敏捷了许多。明光冷眼盯着他,醺醺然地嘲笑道:“我可以一辈子假装快乐,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想要我这样吗?”
她在怨他,怨他的自作主张。
暮秋寒气袭人,赵青翟解下披风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来送进屋。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衣襟流下来,润湿肌肤,一瞬间仿佛化成灼人的烈焰。
他停下脚步,垂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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