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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不该让你发现我还活着。”
“你还不明白!”明光从他怀里挣扎着下去,摇摇晃晃站定,把那个喜鹊衔枣绣纹的旧香囊往他脸上丢,话里带着哭腔,像是从肺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我情愿同你一起死在逃亡路上,也好过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悲伤浸润了她的瞳孔,执拗如风虐雪饕之中将熄未熄的星火,让她那双含泪的眸子动人至极。
“我并非蠢得无可救药。青枣,我无意让你竭力达成的心愿落空,所以这几年我从未主动去追究那些旁枝末节的漏洞。我也想如你所愿那般快乐。”她哑声道,“可我很痛苦。”
“你不在,我很痛苦。”她重复道,泪水簌簌地落下来。
赵青翟愣怔地看着她,苦意如藤蔓疯长,冲撞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痛不欲生。
“我明白。对不起,小喜鹊。”他伸手替她拭泪,仍是道,“可我不后悔。”
世间磨难多险恶,他见识过也体会过,故而庆幸,她一生都不必品尝。
明光向薛偃提出和离,赵青翟成了她的第二任驸马,可惜半年不到就病逝了。他原本顾虑颇多,试图让她放弃成亲的念头。可明光告诉他不用担心,她势必会有第三、第四个驸马,他将信将疑。
“得到方无遗憾。你没听坊间盛传我喜欢英武男子而厌恶貌美过甚者?”她冷笑。
赵青翟没吭声,次日便为自己贴上假胡须,画了极粗犷的眉毛。
她乐得前俯后仰,转身却无声无息地落下泪来。
很多年后,她果然有了第三、第四个驸马,由姜琢牵线搭桥,顺畅得匪夷所思,他们身上没有一处像赵青翟。人们津津乐道她的风月,姜琢则始终忘不了赵青翟死时她的眼神,让他无端想起一句话。
她的天真依旧,爱情早亡。埋藏的不为人知的审美,长着她心上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