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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陈塘夜话(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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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便会迅速枯萎凋谢,再想见再,只得又等上一年。

    祁寒一脸淡漠,把所有人赶出院子,回头把门一关,和颐宁脱了靴子,把长袍别再腰间开始翻地和浇水。

    颐宁想起初见祁寒时讹了他一百锭金子,结果却被罚喝一杯沸水。那时觉得祁寒多半是个暴君,性格阴晴不定,如今她陪他锄草种花,觉得最好的时光就在眼前。

    她笑着看他,美好如同黄粱梦。

    烫坏她嗓子的祁寒,牵着她走过漫漫冬日的祁寒,机关算计深不可测的祁寒,眼前这个温和的触手可及的祁寒,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呢?

    两人坐在屋檐下歇气的时候,颐宁从腰后摸出一个牛皮水袋,拔开塞子喝了一口之后,递给祁寒,“这是我从戍城带过来的好东西。”

    祁寒也尝了尝,是烈酒。

    他忍受着歌喉的痛感,肺腑顿时宛如刀割,雪白的脸色被呛得渐渐泛起红晕。手掌忍耐地握成拳,又缓慢松开,平复之后对颐宁露出一个晃眼的笑:“确实不错。”

    他挺秀的鼻梁上蹭了一点灰,绣着祥云暗纹的白色衣衫恣意凌乱,袖子和裤脚高高挽起还未放下,整个人显得有些不修边幅,在颐宁眼中,一切恰到出好。

    墨黑的发被风一吹,一丝一缕地吹拂着掠过她眼前,她的脑里轰地一声炸响了,扔了酒袋,双手环上祁寒的颈脖。

    她说:“祁寒,我猜不透你,但我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

    然后,她开始吻他。

    颐宁没想到,祁寒是个纸老虎,一推就倒。

    情形瞬间发展成她压着祁寒,躺到了地上。长发披散,衣襟半敞,她光着脚丫在微凉的地砖上磨蹭,趁酒劲翻涌,意识尚不清明,慢慢缠到祁寒腰间。

    身后是半亩花田,二十天后开至荼蘼,宛如一场盛宴。而此时她头顶有和煦的日光,婆娑的树影,醉人的午时风。

    “若我死了,阿宁,你该怎么办呢?”

    那日之后,祁寒大病。

    御医说是因为饮酒,旧疾复发,还望太子妃多多照看,管着点儿。

    “旧疾?”

    “莫非太子妃还不不知道?太子的住处,每年都要种上半院子的扶生花,便是续命用的。”

    颐宁当然不知道。

    祁寒从未对她讲过,他的生母辰妃当年艳绝后宫,荣宠数十载,怀上他之后便被人下了剧毒。辰妃生他时难产而死,祁寒自幼身体孱弱。

    颐宁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孩子是如何在深宫中成长至今的。多年韬光养晦,现在连皇帝也要忌惮他。

    半月后,祁寒大病初愈,刚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皇帝的圣旨又来了。边疆战火重燃,北羌来犯,皇帝令太子率领大军前去支援周家军。

    那晚常常跟在祁寒身边的那个侍卫对颐宁发了一通脾气:“每次太子爷一生病,皇帝就逮住机会给他派遣差事,恨不得折腾死他,让他有去无回,你倒好,尽惹祸!还害太子爷生病!你到底是何居心!”

    颐宁端着药碗,站在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给祁寒送去。

    祁寒看兵法,一目十行,头也不抬,扶着碗沿眉也不皱地把浓稠的黑色汤汁灌进去,颐宁不知为何有点心疼他。

    “你不怕苦吗?”

    “不怕。”

    “怕疼吗?”

    “不怕。”

    “那……你怕什么?”

    窗轩外都是拖长的日影,正值扶生花期,空气中满是浮动的暗香,祁寒的声音泛起一丝波澜,声线有些低:“我怕死。”

    颐宁一愣。

    “若我死了……”他话说到一半,剩下半句再难开口。

    若我死了,阿宁,你该怎么办呢?

    “祁寒,你置他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我?”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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