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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大人始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好几次他半夜醒来,总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吵架声。
小小的身子缩在被窝里,害怕地捂住耳朵,担心他们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离婚,还谁都不要他了。
蛋糕的香气扑面而来,徐斐晚兴奋地拿起叉子,迫不及待地挖一勺然后送到嘴里。
这次考试,他又是年级第一,所有科目的老师都来夸他,可最开心的还是,爸爸带他来吃小蛋糕,而且是芝士味儿的。
“呦,这么厉害,我儿子比我有出息多了!”徐易风翻开徐斐晚的成绩单,脸上的愁容稍微消散了些。
父子俩很久都没有单独出去玩过,徐斐晚吃完小蛋糕,看到不远处的机器人模型,飞快的小跑过去。
玻璃窗倒映出徐易风的脸,他结完账坐在店外的长椅上,掏出打火机准备抽烟。
瞥到玻璃上那张憔悴的脸,头发疏于打理,凌乱地搭在额前,嘴角的胡茬也好久都没有刮过。
虽然依旧俊朗,却少了以前的那种潇洒,衬衫被他穿得起了褶子。
视线里突兀地多了抹熟悉的影子,徐易风赶紧转过身。
杨姿钰站在马路边上,正在和男人说着什么,俩人距离很近,不久之后,那男人打开后座车门,将她迎了上去,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肉眼可见价值不菲的私家车消失在巷口,徐易风凝固在原地,四肢感到麻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追过去。
那天晚上,楼上的房间里,又是一阵激烈的争吵,徐斐晚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脑袋可怜巴巴地搭耸着。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吵架,小孩子现在只有这一个心愿。
杨姿钰坐在沙发上,胸口憋闷不已,房间里的东西无一幸免,满地狼藉。
她发现自从徐易风被迫歇业在家开始,这人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
有时候总会无端地揣测别人,还不给她分毫解释的机会。
好像从哪天开始,他们就陷入了这样的一个循环,吵架,冷战,然后和解,然而实质性的问题却从没解决过。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往往在人们毫无预料之中。
关于徐易风抄袭的风波还没过去,网上就开始散播他的密料,《某徐姓画家,公然插足别人的家庭,男小三上位》。
如果说,艺术圈里的丑闻毁掉了他的事业,那么,这次的震荡把他的生活直接粉碎掉。
就好像被当众扒了个干净,放在舞台上供人欣赏,底下是形形***的观众,他们或指责,或谩骂,还有唾弃。
在那之后,他就哪里都不去了,整天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对着白色幕布虚晃度日。
杨姿钰不停地联系媒体,想要讨回一个公道,甚至还准备上诉法院,告他们造谣。
只是所有的努力都仿佛打在棉花上,并没有什么用,即使最后澄清了谣言,别人也不会认为他是完全清白的。
而她明白,徐易风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这样的人是忍受不了自己有任何污点的,哪怕这些污名都不是真的。
杨姿钰频繁地外出,联系可能会帮她的人,徐易风开始察觉到不对。
裂缝如果不及时修补,那么口子只会越来越大,猜疑的种子也越长越大。
小三本来就是为社会所不容的,然而这回竟然性别转换了,倒也是稀奇。
无数道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男人身上,关于这件事,他处在道德的下风。
徐易风再次拿起画笔的时候,对着面前的白纸,硬是动不了笔,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没多久,这种状态就演变为暴怒。
他恐怕再也画不出任何东西出来了,对于一个画家来说,无异于断送生命。
杨姿钰沉默地替他收拾残局,拼好被撕毁的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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