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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杂碎的花瓶,沉默地离开他的房间。
“你有没有后悔从那个家出来?”徐易风的眼睛下方挂着两道淤青,精神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绷着的一根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女人立在餐桌旁,擦杯子的手停顿了半晌,心中想说的话,在对上他的脸的那一刻,无论怎样都说不出来了。
徐易风低头笑出声,盯着地板的眸子沾染了几分黯淡,“如果你没有和我走,现在还是你的顾夫人,以及杨家大小姐。”
“不要再说了!”杨姿钰背上的那根弦先断,玻璃杯砸击大理石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受不了,眼前这个颓丧的男人,和记忆中的那个骄傲且意气风发的人产生了一种割裂感。
长久以来积压在胸中的窝囊气,这时候找到了出口。
徐斐晚照旧是自己去上学,放学了自己回家,等他踏进家门的那一秒就知道,他们今天又吵架了。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才让爸爸妈妈吵架的?
小男孩放下书包,跑到洗水池边,开始准备洗菜做饭。
因为那俩人只要一吵架,就谁也不下来,他只能自己学着去做,从最简单菜的开始学。
没有一种防腐剂能让回忆保鲜,许多片段早就随着时间的冲刷而失真。
徐斐晚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觉得妈妈好像经常不在家,他每天放学回来,家里只有爸爸在。
直到有一天,杨姿钰病了,爸爸不让她下楼,一日三餐都亲自送到房间里解决,没有事还不让他总是去打扰她。
可是他也很担心,趁爸爸不在,偷偷溜进房里,想找妈妈说话。
奇怪的是,连妈妈都不理他了,不是在睡觉,就是盖着被子背对着他。
徐斐晚以为妈妈不喜欢他了,难过地抱着枕头躲在被子里抹眼泪,但又觉得自己是男孩子,不能这样哭。
一定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同时也想让妈妈快点好起来。
徐易风每天躲在画室里,不画画,只顾着喝酒,徐斐晚看着醉倒在地上的男人,用力地把他推醒,每次都是这样。
明明才不过一年的时间,就什么都变了。
又是一个平常的早上,徐斐晚想去看看妈妈,他偷溜到杨姿钰的床边,女人缓缓转过头,冲着她的儿子说出了久违的两句话。
“小晚,去帮我拿个东西。”脸上的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不要让你......爸知道”。
徐斐晚愣愣地看着她,感觉不到女人的一丝欣喜,他的心脏莫名地突突跳动着。
照着妈妈的指示,他拿到了钥匙。
杨姿钰伸手去接的时候,犹豫了两秒,换了只手,将手腕有伤的那只手藏到被子下面,不让他看到。
“乖,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上学吧。”
“哦,妈妈再见。”
徐斐晚转身走出房间,女人在他离开之后,眼底的哀愁尽数散开,她抓住被子,低声压抑地哭出声。
那天放学回家,徐斐晚一进门就被滔天的酒气给熏到,客厅则是一片狼藉,视线范围内没有一处完整的物件,而他的爸爸就摊靠在地上。
徐易风的衣服上是触目惊心的酒渍,红褐色像凝固的血液。
徐斐晚呆滞在玄关处,恐惧布满他的全身。
男人听到动静猛地起身,像疯了一样朝他冲过来,浑身的酒臭味熏得男孩直咳嗽。
徐易风双手死死地抓住徐斐晚的胳膊,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眼睛狠戾地瞪着他。
“你妈妈不要你了!”从胸腔里传来的怒吼把徐斐晚吓得浑身一抖。
“你妈妈不要你了!她不要你了!”徐易风接近癫狂,男孩细嫩的胳膊被抓出了血痕。
黑曜石般的眼珠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蓄满了眼泪,徐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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