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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带有抨击性的帖子越来越多,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张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天的徐斐晚没有等来爸爸,也没等来妈妈,其他小朋友的家长都陆续进了班,只有他一个人趴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教学楼外的水泥路。
路灯昏黄的光线洒落在头顶,公交站牌下,小男孩低头踢了一脚石子。
晚上家里的气氛沉寂得可怕,徐斐晚自己坐公交回来后,发现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抬脚踏上旋扶楼梯,书房内传来父母的争吵声。
他趴在门外,舒适耳朵小心翼翼地偷听着,争吵声没有持续多久,然后就是长久的寂静。
徐斐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爸爸妈妈吵起来的样子。
大人也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说什么,被妈妈放鸽子的委屈只能默默地埋藏在心里。
徐易风的画展被迫中止,画室的工作也接连受到了影响,不少学生看到新闻后,都选择放弃跟他学习。
舆论还在发酵,画室门口的墙上,竟然有人往上泼洒油漆,入眼是刺目的红色,就连打开电脑,邮箱里突然就会冒出死亡威胁的恐吓信。
“滚出市!”
“抄袭犯不配在这个圈子!”
没有办法,工作室只能被迫关门,徐易风最后忍不了了,做报案处理,却也只是草草了事。
事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没有人再找他合作,所有的路仿佛都被堵死了,男人终日在家颓靡不振。
夏启明实在看不下去,劝他来盛泽,想想办法总能塞给他一份工作。
徐易风挥手拒绝,讪笑道,“他们怎么会接受一个有污点的人?”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满脸的疲惫,去其他地方同样躲不开别人的冷眼嘲讽,又何必连累自己的朋友。
杨姿钰心头的阴影从没丢掉过,她不止一次劝徐易风去正面应对这些污名。
这分明就是有预谋的污蔑,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徐易风,只是他们能做的太微弱。
她想过找关系和媒体沟通,看能不能让徐易风出面澄清,可每次一提这个,男人总是坚决地表示拒绝。
“你已经从那个家出来了,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难道你就忍心这么被人泼脏水吗?我去求那个人,他也许能调动手上的资源。”杨姿钰心累地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执拗。
“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已经和姓顾的没有任何关系了。”徐易风双手紧抓女人的肩膀,眼里带着某种偏执。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凭什么规定我做什么,不做什么?”杨姿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
“所以你认为,那个人就会念着旧情帮你?”男人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变得猩红,理智逐步崩裂。
“那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杨姿钰瞪着面前的人,强忍住内心的压抑。
她实在无法直视徐易风的颓废,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不为自己争辩一下。
男人眼底的复杂却并不想让她看见,平复好情绪之后,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等过了这段时间……”
“你是不想我为了这件事去见他,还是不想我去见他。”杨姿钰静默半晌,抬头道。
“你让我说什么?”徐易风僵立在原地,眸光变得极为深沉,“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个人,好不容易过上自己的生活,我绝对不可能再让你和他们接触。”
男人说话的时候,微微躬身,伸手揽过妻子的脖子安抚她。
杨姿钰神色哀伤,却也只能沉默。
徐斐晚发现最近爸爸在家的次数变多了,也有时间陪着自己玩。
虽然这足够让人开心,但小男孩心思敏感,察觉到了父母眉间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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