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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回过头来,脸上的光芒褪去,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前殿之中,那尊女神像的面容。
女人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举目看来,她双眸是璀璨的金色,没有什么情绪,就像是那尊木头雕的神像一般,空茫而神秘。
这就是鲤织,被新月镇奉为河神侍者的神秘女人。
鲤织纵身跃起,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轻轻跃入河中,金色的鱼尾在水中上下浮动,波光流转,转瞬之间她就到了唐灵言面前。
她从河水中抬起头,被河水打湿的长发贴在脸上,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女人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身子,河水中的萤火便顺着她往上,化作一件银色长裙,而那金色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作白净的双足。
河水褪去,只剩下他初来之时的纯净溪流,讨好地亲吻着她的脚尖。
“鲤织。”
女人眉眼高傲得一挑,语气淡淡:“你既知我是谁,为何不行礼?”
唐灵言眉头微皱,后退半步,面露疑惑之色:“行什么礼?”
鲤织上下打量着唐灵言,看到他那雌雄莫辨的面容之时,轻轻笑了一声:“自然是拜堂之礼,你远道而来,不就是为了嫁给我么?”
暧昧至极的一句话,从鲤织口里说出来,却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古怪地看着唐灵言,仿佛早就知道,他是个男子。
鲤织舔了舔嘴唇:“你与她们不同,她们只配成为“养料”。而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从今日起,你便留下来伺候我吧。”
唐灵言:……?
这鲤织可真是霸道,不过人之于妖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被如此低看才是常态。
只是他远道而来,是来“嫁”河神的,与她又有何干系?
“养料?”
唐灵言后退一步,拉开了他与鲤织的距离,看着那张美丽无辜的脸,笑得单纯:
“冒昧猜一猜,是你杀了她们,对吧?”
鲤织转过身,飘逸的银色裙摆荡了一圈,缓慢浮动在空中,就像是水上的浮萍,懒散惬意。
“你既然是个凡人,就该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知道的太多对你可没好处。”
面对鲤织的威压,唐灵言没有半分退缩:“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见他这般不识抬举,鲤织脸上有一丝不悦,她摸了摸自己细嫩的手背,惋惜地叹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那我便送你一程。。”
鲤织忽然转过身来,一只白净纤细的手直扑他面门。
唐灵言下意识地抬手握住,没想到那迅猛的动作当真被他徒手拦住了。
鲤织这么弱?
唐灵言松了口气。
鲤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被漆黑如墨的怒色取代,那双葡萄一样的眼里满是暴戾。
她用另一手握上唐灵言的脖子,狠狠地用力,唐灵言抓着她的手腕,一瞬间有些难以呼吸。。
所以说,这些妖为什么都喜欢掐脖子啊?
“有点本事,当初在水下伤我族人的,果真是你?”.
她的声音略带嘶哑,与方才清润空灵的声音判若两人,或许这是她原本的声音?
唐灵言有些缺氧,一时间有些分辨不清幻觉与现实,耳边仿佛有人一声声地喊着:“殿下……殿下……”
他咬紧牙关,一脚踢向她的小腿肚,鲤织吃痛松开手。
唐灵言松了一口气,那些迷雾一样的幻觉也消失了。
鲤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大概是不明白一个凡人怎能这么轻易伤了她,她抓住唐灵言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再一个用力,狠狠将其按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
“咳咳,你猜?”
远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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