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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唐灵言走远了,谢老便对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几个手脚利落的家仆很快便偷偷跟了上去。
周围无人之后会,谢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老三那孩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魄?莫非他在河底真的有了什么机遇?
谢老陷入昏迷之前,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此子留不得啊!
被风吹起的轿帘里,隐约可见不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
唐灵言不禁感慨,方才见谢老这般依依不舍的模样,还以为他能装多久呢,没想到他人还没到新月教,他便这般迫不及待了。
…真叫人失望。
新月镇的冬日夜色漆黑一片,夜风吹在身上犹如冰渣子一样刺骨。
此刻时莳不在身边,平日里笼罩着他的那层淡淡的温暖被寒风驱散。他搓了搓手臂,有些想念时莳了。
“要我回来也可以。”
时莳冷不丁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想法时莳一清二楚。
“如今这么远你也能听见了?”
唐灵言呵了口热气在掌心,可惜温暖并没有持续多久,掌心便被寒风吹得冰凉。
“嗯,这个世界灵气充沛,我恢复了许多。”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在这样漆黑可怖的夜里,时莳的声音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唐灵言靠在小桌上,捏了捏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的膝盖,也不知道浪费了时莳多少妖力。
“一点点。”
唐灵言:……
这厢唐灵言优哉游哉的,外面几个偷偷跟着的家仆可是苦不堪言。
唐灵言再冷,也是穿着暖和的衣服躲在轿子里。那几个家仆穿着单薄的衣衫,瑟瑟发抖地跟在轿后不远处,鬼鬼祟祟的模样还引来不少晚归路人的关注。
几个家仆恨恨地,将这笔账记在了唐灵言头上。
靠近新月教的街道十分安静,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街角亮着几盏忽明忽暗的烛火。
那些昏暗的胡同与小巷在烛火下变得幽深可怖,瞧上一眼,仿佛就被那黑暗中潜伏着的恐惧吞没。
这让他想起云城的万家灯火,一时有些唏嘘。
彼时还觉得云执影是个昏君,如此看来,他的国度似乎也不错。
“砰”轿子猛地颠了颠,他堪堪撑住身体,撩开帘子去看外面的情况。
身材魁梧的轿夫停下了脚步,将轿子往地上一放,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看到漆黑的道路尽头,是烛火通明的新月教。
唐灵言只能便自行走下了红色的轿子,在他落地的一刻,面前的那条小路之上,无端生出两排蜡烛,烛火一盏一盏亮起,将那条小路照得透亮。
他觉得古怪,低头观察了一番那些神秘的蜡烛。只见这些蜡烛都是虚浮在空中,且任凭冬日风吹,都无法将其熄灭。
且烛火微凉,触碰没有痛感,更像是鬼火。
这新月教背后的大妖有点东西,这是在欢迎他么?
唐灵言眯着眼睛,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不知为什么,面对这种诡异的场景,他心中竟然有些微微的兴奋。
时莳:?
他拖着长长的裙摆,一步一步往新月阁深处走去。
鸿门宴如何,万张深渊又如何?
他唐灵言从最开始,就是奔着鲤织来的,就怕鲤织不出现。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每往前走一步,身后的烛火就会熄灭一盏,身后的道路很快便被黑暗淹没,像一张深渊巨口,一直紧紧跟着他。
唐灵言脚步顿了顿,他才发现那几个跟踪的家仆居然还没离开。
他都有些感动了,眼下这情况他们居然还敢跟着,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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