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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时莳感受到了他的痛苦，神色一变，匆匆离开了谢府。
而这边，唐灵言抓了一旁的一块石头，猛地往鲤织的脑袋拍去。
二人在地上打成一团。
片刻后，二人隔着一人距离面对面坐着。
二人皆是精疲力竭，唐灵言身上多处受伤，他深感人与妖之间的差距，正在等着时莳。
而鲤织那边却也是惊诧不已，以她如今的力量，居然有人能够空手挡住她的手，而且……她的很多术法对他无效。
若非如此，二人也不用肉搏到现在。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他身上的气息……好熟悉。
她见男人半垂眼眸，低头深呼吸的模样，知道他也已经精疲力竭，便想一鼓作气了结了他。
谁知一上手，鲤织便被一阵炙热的光芒淹没，她闷哼了一声，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掌，一甩尾钻入水中，清浅的溪流居然掀起了几米高的巨浪，一往唐灵言扑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唐灵言甚至都没发现那一闪而过的微光。
他只知道后退已经来不及，便堪堪站在原地被水浪浇了个彻底，这回的水可没有那么温柔，水温可能比当初在浅水湾的河水还要冰凉几分。
他拧了拧长发和衣袖，面色不改：
“鲤织，为何杀人？”
他隐隐地感觉到，这只妖似乎不敢杀了自己。
此刻问她，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鲤织远远地躲在河水中，尾巴拍打着水面，看向唐灵言的眼神不再那么轻蔑，而是带上了探究的味道。
就在刚才，她终于闻出了那个熟悉的味道是什么。
那是河神的味道，难怪她的攻击都不作数，河神居然给了这个凡夫俗子庇护。
河神怎么会庇佑一个凡人，明明她从来不管凡间事，当初她杀了那么多人，河神一句话也没说过。
“你怎么会认识河神？她如今在哪里？”
她看着湿漉漉的男人，心情有些阴郁，区区一个凡人……
“想知道河神在哪里，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凡人最是狡猾，我不信你，你先告诉我河神在哪！”
这场景似曾相识，他想到了当初在云湖边，哭着求着要找云姬的那只小白狼。
白眼狼的话同样是不能信的，他自然没有理会鲤织，而是耐心的擦着头发上的水渍。
当是时，唐灵言身上的水汽忽然蒸发，温暖笼罩了他。
唐灵言凌厉的眉眼温柔了一些。
时莳来了。
“阿猛没事吧？”
“无恙。”
时莳看着不远处水中的女子，悄声问道：
“这是鲤织？”
未等唐灵言回答，她便低声道：
“她背了不少人命债，背后的怨气如此之重……真臭。”并闻不到味道的唐灵言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股味道，啧，时莳果然出手不凡。
“你有几成胜算？”
“十成，不过她既是妖，便是任务之一，杀了恐会误事。”倒也没让你杀了。
眼前这个针锋相对的情况，想让她付出真心简直是异想天开。
唐灵言有些愁，很多事真的不是暴力能够解决的。
想杀一个人很容易，想得到一颗真心却难如登天。
河神……鲤织对河神感情似乎颇深，或许可以以此为切入口。
…
“你找河神做什么，方才不还说你要我嫁给你吗？”
唐灵言抹了一把脸，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往溪流之中跨了一步，离鲤织又近了一分。
鲤织本想争论上一句，看到唐灵言脚下的动作之后，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唐灵言看着二人之间拉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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