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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你在私造海船上出资多少,每一笔,又是何年何月何日,经何人之手所交给陆仲德的。”
“人证物证都很齐全,现在账册所载的所有人证,都已经押在了府衙的大牢之中。所有人的供词都是一致的。这事……恕我直言,唐老板你恐怕是抵赖不掉的。”
张师爷便是要让唐正延知道,他的罪行已是清清楚楚,无可狡辩的了。等唐正延被吓得心惊胆战,他再提要唐正延帮忙的要求,唐正延为了自保,必然会立即答应。
张师爷胸有成竹地等待着唐正延惊慌失措的样子,然而没想到,唐正延拿过账册,翻了几页,却是一头雾水地指着经手之人的名字问道:“此人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哼。”张师爷冷笑一声,也是佩服唐正延的脸皮厚度,居然连经手之人都敢说不认识。
他冷着语气对唐正延道:“唐老板,此人现在就押在府衙的大牢里,你若是想不起来了,大可安排你们对质一番。”
“先等等。”唐正延摆了摆手,招来一名小厮,让小厮将管家叫来了。
唐正延将账册交给管家,皱着眉头问:“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管家一见名字,便大惊失色地叫了一声:“啊呀!”
张师爷的唇边立即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唐正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立即问管家:“你知道这个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有些急切地道:“老爷,此人与银号掌柜李小友的内弟同名同姓!说不定就真是李小友的那个内弟呢!若能找到此人,说不定就能找到李小友,还能追回那笔被他们兄弟俩盗取的银款呢!”
管家紧接着对张师爷拱了拱手,道:“这位刑席老爷,我家老爷所有的一家银号,在数月前发生了一件掌柜监守自盗,携款失踪的事情。这账册上所载的人,便是那银号掌柜的内弟,与掌柜同时失踪。他们兄弟二人,盗走了银号一万两白银,一百两黄金,至今尚未追回,还请老爷明察啊!”
张师爷万万没想到,还会横生出这么个枝节来。
他干了二三十年的刑名,什么花样百出的狡辩和抵赖都见识过,当即沉了脸色,十分不悦地道:“你们主仆二人,不会以为这一唱一和,就能免去与人证的关联吧?”
唐正延继续一头雾水地看着管家,管家看了看唐正延,见唐正延没有阻止,才继续对张师爷道:“刑席老爷,这绝不是小人胡乱编造出来的。小人连报案的回文都有,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案情,与小人所言分毫不差。那、那回文可是府衙出具的,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您老面前造府衙的假啊!那不是上赶着想去蹲牢房吗!”
张师爷皱了皱眉,起身对管家伸出了手,“把你的报案回文给我看看!”
管家看了一眼唐正延,见唐正延点头,便对张师爷道:“回文就放在小人房中,小人这就去取!”
待张师爷点头,管家立即告退,很快,便取回了报案的回文,气喘吁吁地交到了张师爷的手上。
张师爷将那回文展开一看,当即就像吃了个铁砣在嗓眼里,被噎得是哑口无言!
这还真是顺天府衙刑房书吏所写的报案回文,该有的印鉴签章一个不少,笔迹也是他认识的。回文所叙案情与管家所说分毫不差,涉案人员的姓名、籍贯,也都与账册上经手之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唯一一个怪异之处便是,他对这个案子毫无印象!
张师爷自持幕业,掌刑名以来,还从未一日之内,连续两次如此吃瘪,当即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几乎快要把他的胸腔炸开。
唐正延一看张师爷的表情,便知现在上风处已转移到了他这一边。
他微微一笑,也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故作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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