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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难道他们联合了锦衣卫,不然,他们能有那个胆子,私扣私审内官吗?
府衙已经抓了陆仲德和陆怀,是不是,也快轮到他了?
唐正延正思忖着,忽见管家匆匆来报。
“老爷,顺天府衙的刑名师爷张有方到访,现在已经在往里进了。看情形,他是来者不善呐!”
“哼。”唐正延不屑地勾了勾唇角,起身将陆怀的信交还给安心,温声对安心道:“你先随管家回避一下。你家老爷不管出了什么事,有我在,都必定保他无事!”
安心也不知道陆怀与唐正延的交情深浅,更不知道唐正延这保票有几分能信,但唐正延是陆怀离家之前,特地以信相托的人,现在恐怕也只有仰仗唐正延了,便深深一揖,对唐正延郑重地道:“劳烦唐老板了。”
“无妨,去吧。”唐正延微笑着回道。
安心于是随管家离去。安心刚走,张师爷便带着门丁来到了院中。
唐正延打量了张师爷一眼,看到张师爷只身入内,跟随张师爷到此的随从,手上既未拿着刑具绳索,也未拿什么符牌符签,心下便明了了张师爷此番前来,并非奉了府尹明令。
再看随从手里拿着账册与供状似的东西,唐正延便大略猜测到张师爷此番前来的目的了,但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带上春风般宜人和气的笑容,率先起身拱手道:“张刑席,稀客稀客啊。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张师爷随府尹应酬时,也曾到过写意轩,见到过唐正延几次。
虽然唐正延表面的身份不过是一介商人,但实际却是程阁老的心腹,张师爷虽是顺天府尹的亲信,对唐正延却也得礼让三分。
张师爷微笑着拱了拱手,还礼道:“哪里的话。唐老板好雅兴啊,何时对玄宗道法如此感兴趣了?”
“也只是随意消遣罢了。”唐正延客气地说着场面话,示意了一下一侧的蒲团,对张师爷道:“都说客随主便,张刑席今日便与我一道坐坐蒲团吧。您贵人事忙,不知今日到访,是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
张师爷轻轻捋了捋山羊胡,心道这唐正延好会说话。
也不知唐正延对他如此客气有礼,是一向如此,还是已经打探到陆仲德出了事,这才对他这般客气有加。
张师爷依言坐到蒲团上,微微一笑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个叫陆仲德的商人,唐老板可还记得?”
“嗯……”唐正延也坐到了蒲团上,想了想,才道:“有印象,我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
张师爷笑得颇有深意,拖长了语气道:“一面之缘的人,唐老板尚且记得,如此脑力,真是令在下佩服。在下这里有一份陆仲德的供词,还请唐老板看看,他供认的是否属实?”
张师爷说着,抬起了手,门丁便小跑着将账册与供状递到了他的手上,随后又快步退回了门外。
张师爷将其中一份供状递给唐正延。唐正延敛起笑容,接过供状展开一看,不由大惊。
这陆仲德竟然与谋反沾上了关系,造船之事也成了为苏家谋逆所为!
幸亏他早早就与陆怀定好了对策,否则,还真要麻烦了。
唐正延沉下脸色,将供状往地上重重一拍,怒道:“荒谬,这完全是诬告!我与陆仲德不过一面之缘,如何能出资与他合伙做什么海船的生意?”
““寸板不得下海”,这是朝廷载有明文的规定。我一向奉公守法,循规蹈矩,如何能做如此不法之事!府尹大人难道就任由这种人肆意攀扯诬告,却不管吗?”
张师爷满意地看着唐正延发怒的样子,捻了捻山羊胡,摇头道:“并非府尹大人不管,而是现有的证据对唐老板你很不利啊。”
张师爷说着,将账册展开,翻到了与唐正延相关的部分,道:“唐老板看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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