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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背起手,仰着下巴道:“数月之前,便偷了我的钱,失了踪的人。我若能找到他,追索回失窃的钱财还来不及,如何还能让大笔的银钱经他的手去给什么人?”
“这分明是有人窃取我钱财在先,认为私造海船有利可图,便偷偷摸摸地打着我的旗号做了不法之事。可笑都已报了案,衙门抓到了贼,居然也不查清楚,就要把窃贼做的坏事,算到我这个苦主的身上。也不知道,这是按哪朝的律例办的案,我朝似乎没有这样糊涂混账的律法吧!”
“还是,有谁与窃贼狼狈为女干,沆瀣一气,明知实情并非如窃贼所言,但却故意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甚至是主动诱使窃贼、案犯做出如此供述,想要借机诈取我的钱财,又或者是对我另有所图呢?”
张师爷让唐正延的话,说得心惊肉跳。
现在他自己的衙门出的回文明晃晃地摆在这里,他无法反驳唐正延的话,就算唐正延含沙射影地骂了他,他也只能先受着。
他更不敢说出扳倒陆止,弄死陆家的事,否则,唐正延便真可以反过来揪住他的把柄,说他与府尹诬告了。
唐正延可是程阁老的心腹,事情捅到程阁老那里,那他和府尹,只会死得更快!
张师爷本来信心满满地过来,准备施压唐正延,迫使唐正延乖乖听他的话,为他和府尹做事。
没想到现在事情没办成,反倒又多得罪了一个人。
此前有多信心满满,此刻心情便有多颓丧不堪。简直是比听到陆怀是内官,有个靠山徒弟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更加颓丧!
因为施压唐正延一起对付陆止陆怀,是他们唯一绕开陆怀,还有供词失利的错漏,脱身自保的办法了。
现在既不能向唐正延施压,那么,便只有去求陆怀,便只有想办法去补救供词的错漏导致的,以后可能要面临的一连串危机才行了!
张师爷将报案回文塞回管家手里,忐忑不安地拱了拱手,对唐正延告辞道:“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定会查清楚,给唐老板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若真是我冒进不清,冤枉了唐老板,我定然亲自过来,向唐老板郑重地赔礼道歉!”
张师爷无颜久留,更不敢久留,说罢举步便走。
唐正延却冷笑了一下,大声道:“慢!”
张师爷神情尴尬地顿住脚步,心跳如雷地转过身,戒备地看着唐正延道:“唐老板还有何事?我今日过来,本也是好心好意,想支会唐老板一声,有个应对。便是错意冤枉了唐老板,也总要给我个转圜补偿的机会吧?”
“张刑席误会了。”唐正延微微勾着唇,缓步走到张师爷的面前,好言道:“我当然知道,张刑席今日来此是一番好意,若真是想要拿我归案,也不会只是带着两个随从过来了。我只是想投桃报李,也提醒张师爷一件事。”
唐正延敛去笑容,严肃了语气道:“陆仲德这个人虽然无关紧要,可他有个侄子叫陆怀,我劝张刑席不要去动他,更不要让这私造海船的事波及到他。”
张师爷听到唐正延主动提到陆怀这个人,已经不是心跳如雷,而是背后生寒了。
他强自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之感,试探着问道:“唐老板……唐老板也知道陆怀这个人?”
唐正延一看张师爷的表情,还有试探的方式,便知道张师爷他们肯定是真的对陆怀下手了。而且,很可能是没有按正规的路子来,没有支会锦衣卫共同审理。
否则,张师爷的问话不会这么没有底气。
唐正延暂时想不到,顺天府衙私审陆怀是为了什么。不过现在这个微妙的关口上,出什么妖魔鬼怪的乱象都不奇怪。
苏家马上就要倒了,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满朝上下,谁不憋着劲儿,想要在这个关口上落井下石,借着踩苏家的力,助自己往上爬?
往苏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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