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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笑着各自坐回座位,又举杯对饮一爵,便见韩安国伸出手,正擦着胡须上的酒渍,又似是想起什么事般,突然停止了动作。
“韩将军,是想起什么要紧事了吗?”
田蚡适时发问,将韩安国的心绪重新拉回眼前,却只轻笑着摇了摇头。
待田蚡投去困惑的目光,韩安国才将酒盏放回桉几上,又呵笑着抬起头。
“刚才,似乎是听田公说:一者?”
“——既然刚才,田公说的那番话是‘一者,,那除了这‘一者,,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满是随和的询问声,只引得田蚡微一怔,又迅速笑着低下头,将手心在脑门上轻轻一拍。
“看我这脑子······”
“喝了两杯酒,就连话都忘了说了;”
“将军莫怪,莫怪······”
如是说者,田蚡不忘再拿起酒盏,摆出一副‘我自罚一杯,的架势;
在韩安国善意的目光注视下,将那盏酒一饮而尽,田蚡才又微笑着抬起头。
“就如我刚才所说:一者,我对将军的敬佩,没有掺杂任何的虚假。”
“无论将军现在,是怎样的身份,都不会影响我对将军的敬佩。”
“至于这二者嘛······”
话说一半,田蚡将话头稍一止,再对韩安国意味深长的一笑。
….
“将军,难道没有收到消息吗?”
“——最近这些时日,梁王已经接连好几次上奏陛下,请求陛下任命将军,做梁国的内史了。”
“当然,我对将军的敬重,以及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和将军即将出任梁国内史,没有丝毫的关系;”
“但将军说自己是‘白身,,却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
“呃,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闻此言,便见韩安国嘿然一笑,对田蚡的好感,只立刻又往上窜了一截。
暗自点点头,韩安国面上的和善笑意,却也终究被一阵苦涩所取代。
“我当然收到消息了。”
“我自己的事,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恰恰因为我知道了这件事,才让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更加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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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之语,惹得田蚡面上笑意一敛,满是关切的望向韩安国,还不忘将上身,也稍向前倾了些。
便见韩安国又是一阵苦叹唏嘘,再灌下一盏酒,才借着酒劲,将自己的苦楚次序道出。
“我的祖籍,是梁国成安县,后来举家搬去了睢阳。”
“早年,在邹县田老先生的门下,学习《韩非子》,和杂家的学说。”
“——搬到睢阳之后,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让我得到了梁王的接见。”
“凭借些许浅薄的学识,意外得到了梁王的赏识,才得以担任梁国的中大夫······”
满是唏嘘、惆怅,又分明是追忆过去的口吻,也惹得田蚡赶忙坐直身,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韩安国却是越说,面上苦涩之色越深。
“在梁王身边侍奉多年,我学到了许多东西;”
“凭借这些东西,也曾为梁王,立下过些许微不足道的功劳。”
“即便是得到梁王的宠爱,甚至好几次,在王宫中彻夜不眠的促膝长谈,也从不敢自满。”
“因为我知道,梁王的知遇之恩,我这一生都无法报答······”
“——到今年的春正月,刘鼻贼子,在广陵悍然起兵;”
“与刘戊合兵之后,又直扑梁都睢阳。”
“面对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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