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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汹的叛军,梁王颇有些自乱阵脚,派去抵御叛军的将官,大都败在了刘鼻手中······”
说到这里,韩安国的面容,也不由带上了些许严峻,和哀痛。
就好像当时,梁国所面临的危机,韩安国至今都没有忘记;
那些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梁国将士,也依旧让韩安国感到揪心。
“到最后,就连棘壁,都被刘鼻的叛军攻夺;”
“三十多万吴楚叛军,兵临睢阳城下!”
“而梁王身边,却根本没有可堪一用的将领······”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决定从军领兵,报效梁王的知遇之恩。”
….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立下多大的功劳、获得多大的武勋;”
“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梁王分忧;”
“到事不可为的时候,再用这条卑贱的性命,报答梁王对我的恩情······”
一直到这时,田蚡都没有开口,只专心致志的听韩安国,道出自己的过去;
待韩安国说到这里,又满是惆怅的低下头去,田蚡才适时的开口插话道:“将军对梁王的忠义,实在是世所罕见!”
“而且将军,也确实用自己的行动,报答了梁王的知遇之恩!”
“不但是如此,将军还为宗庙、社稷,立下了汗马功劳!”
“只可惜;”
“可惜······”
“唉~”
说到最后,田蚡明智的止住了话头,摇头苦叹着,将赶到嘴边的那句‘可惜梁王有眼不识慧珠,咽回了肚中。
有了田蚡这恰到好处的附和,韩安国写满苦涩的面容之上,也稍挤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片刻之后,那抹笑容就如流星一般,在韩安国脸上一闪而逝。
“率军守卫睢阳,究竟能不能算作报答梁王的知遇之恩,我并不清楚。”
“只是如今的梁王,正处在人生的重要关头;”
“——只要做出一个错误的决定,梁王,就很可能会万劫不复!”
“而在这紧要的关头,我却无法在梁王身侧,为自己的君主出谋划策,规避灾祸·······”
三两句话的功夫,先前那抹愁苦,便再次将韩安国的面容占据。
就连那苦笑,都开始让田蚡感到阵阵揪心。
“田公刚才说,梁王已经接连几次上奏,请求陛下,将我任命为梁国的内史;”
“但田公不知道的是:来长安已经好几天了,梁王却至今,都没派人召见过我。”
“请求陛下任命我为梁国内史,也只是因为太后,为梁王出谋划策,梁王不愿得罪太后,才无奈照办的缘故。”
“也正是因此,我才会无处可去;”
“心情低落到极致,才会走进曾经,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蹴鞠场·······”
说到最后,韩安国还不忘自嘲一笑,又敷衍的对田蚡一拱手,表明自己没有类似‘瞧不起爱看蹴鞠的人,之类的恶意。
而在韩安国对侧,田蚡依旧是轻笑着点下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再和韩安国对饮一尊,便悄然低下头去,陷入了短暂的思虑之中。
见田蚡不再开口,韩安国也没再多言;
自怨自艾的喝下几杯闷酒,却是越喝越郁闷。
正当韩安国盘算着,要如何将话题转移开,好让田蚡不再感到尴尬时,便见田蚡勐地一抬头。
望向韩安国的目光,更是陡然带上了满满的郑重!
“今天才刚结识,本不该对将军的事指手画脚;”
“但实在是很敬佩将军,不忍心看到将军,遭遇如此不公的境遇!”
….
“如果将军愿意相信我的话,那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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