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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将军韩安国,是在睢阳血战死拼,击退刘鼻贼子数十万叛军,对宗庙、社稷,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
“这样的人,无论沦落到怎样的下场,都不应该被任何人轻视。”
“无论这样的人,沦落到了怎样的下场,我这个因为姐姐,而得以显贵的幸佞小人,都愿意倾其所有;”
“为的,也只是向忠臣义士,表达自己的尊敬之情而已······”
田蚡情真意切的话语声传入耳中,韩安国一时间,也不由有些动容。
回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在睢阳城头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再想想现在,本该得到朝堂封赏、梁王重用,并成为梁国内史的自己,却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在长安到处‘流浪,。
本该重用自己的梁王,正和小人为伍;
曾经被自己鄙视的暴发户外戚,却反而对自己礼待有加,又满怀崇敬······
“嘿······”
“嘿嘿;”
“世事无常······”
“世事无常啊~”
满是惆怅的一阵摇头唏嘘,韩安国面上分明是一抹笑意,眼眶中,却不知何时,涌上了一层浓雾。
那恨不能溢出目光的苦涩,纵是田蚡,也不由有些同情了起来。
良久,韩安国才长叹一口气,再嘿笑两声;
低下头,大咧咧擦去眼角的泪水,便带着自嘲的笑容,再次抬头望向田蚡。
“田公如此坦然,如果我再说些虚伪的话,那就是对不起田公的尊敬了。”
“——不敢瞒田公;”
“在过去,我自诩有学问,一直都瞧不起骤然贵幸的外戚。”
“因为在当时的我看来,外戚唯一的本领,就是宗族中,出了一个幸运的女人而已。”
“但今天,我才明白自己过去,究竟有多么狭隘;”
“才明白外戚当中,也不乏田公这样眼界开阔,胸怀正义的人······”
语带沧桑的一番话道出口,田蚡面上却仍是一抹谦逊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韩安国的‘坦白,,而表露出丝毫不愉。
….
“韩将军,其实大可不用如此。”
“——外戚多无礼、骄纵,这是确切存在的真实状况;”
“韩将军对外戚,抱有这样的看法,也算是正常。”
“甚至连成见都算不上,而是非常准确的评价!”
“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这些外戚,曾经做了太多的错事,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自己做了错事,惹来他人的指责,就应该坦然接受;”
“而不是一边享受着外戚的身份,一边,还不愿接受旁人的指责?”
满是释然,甚至隐隐带些羞愧的一番话,只惹得韩安国感怀之余,愈发感到自责了起来。
就连田蚡那丑陋的面容,也在韩安国眼中,愈发顺眼了起来。
面带唏嘘的昂起头,盯着田蚡那明明丑陋,却时刻挂着谦逊笑容的面庞,看了足足好一会儿;
再发出一声长叹,韩安国才面带郑重的直起身,对田蚡再一拱手。
“今日一会,实在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田公的坦荡,以及宽阔的胸襟,更是让我相形见绌。”
“——我为过去,对外戚抱有的狭隘看法,向田公道歉!”
“希望田公能原谅我,并依旧愿意和我,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见韩安国郑重其事的对自己道歉,田蚡便也赶忙坐直了身,笑容依旧的对韩安国拱手一回礼。
“将军言重,言重······”
友好和谐的一番互动,自是让客堂内的氛围,愈发朝着田蚡希望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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