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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所言?你是指哪一句?”
白鹡鸰欲言又止,“没事了,祝你马到成功!”
淳于刺策马飞奔而去。
淳于刺一生都在为刺杀桑维翰而活,先前她不动手,是因为桑维翰代表着亲契一派,她要的不是仅仅杀死桑维翰一人,而是除掉整个亲契政党,让后晋将士不再被政权压制,可以站起来直面抗击契丹的侵略与进攻。然而眼下的桑维翰已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随着他的政党倒台,随着七皇子被处死,桑维翰也失去了皇权庇护,变成了个再普通不过的一介草民。
所以现在淳于刺要杀他,已不再牵扯民族大义,而是单纯的去杀一个恶人,一个歹人,一个作恶多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杀人偿命,淳于刺自幼便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今日,便是她去向桑维翰讨回公道的时候,是要让桑维翰认罪伏法的时候,更是要让桑维翰付出代价的时候。
这条通往宰相府的路并不长,然而淳于刺却是走了整整十余载。自她一出生,仿佛就是为了此刻而活,为了此刻能够手刃桑维翰而活。
此时的宰相府,已破败不堪,门厅散乱,府中的下人走的走,逃的逃,到处皆是狼藉,随处可见残垣。淳于刺回想起初入桑府之时,她仅配从角门而入,看着这回廊百转,雍容华贵的地方;看着这里的士卒快手个个都气宇轩昂,庄严宝相的地方;然而仅是一夕之间,便全都堕入尘埃,灰飞烟灭。待淳于刺寻入厅中,方才瞧见坐于书案后面的桑维翰。
此时的他仍旧一身粗布长衫,发丝稍显散乱,面上平静如水,脸上的纹路仍旧如书堆墨砌的一般,高人雅士,芳兰竟体。
他看见贸然闯进来的淳于刺,竟没有半分慌恐,反倒是如同遇到了一位老友,颇为吃惊道:“于刺?你竟然没死?”
淳于刺满身杀气的踏入殿中,“对呀,未曾将你手刃,我如何能死!”
“呦!”桑维翰竟莫名笑了起来,“那你可要快些动手,想必今日来取我性命的人不在少数,莫要被他人抢了先。”
淳于刺见他如此高谈雅步,从容不迫,果真是大为诧异。怒斥道:“你如此作恶多端,竟毫无悔意!”
“作恶多端?悔意?我从政几十载,起起落落、浮浮沉沉,试问无有一日停于笔耕,数月之间,百度浸理。试问何人能有如此政绩?何人能有我这般勤政为民?我为何要有悔意?我如何便是作恶多端之人?”
淳于刺见此处已无他人,桑维翰又是手无缚鸡之力,想来多与他言语几句也是不会生变的。
“好!我今日便与你分辨,分辨。白易欢,白将军是不是你下的毒手?害得我师父,淳于昭苦守十六载,是不是你所为?早年我师父的娘亲、生父,是不是皆因你而死?眼下的唐梵一家老小,是不是又皆因你而亡?没有作恶,这不是恶又是什么?”
谁知桑维翰闻听此言,竟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于刺,原来你竟然是淳于昭的徒弟。好,那我便告诉你,这些皆是老夫所为,但老夫不觉这是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可懂?大丈夫为国捐躯,忠于职守的道理你可知?他们为何会被我斩草除根?为何会惨遭毒手?还不皆是因为他们先行背信弃义,先行舍了这一身重任,打算半途而废。你可知,这后晋官员,这后晋士卒背负的乃是一生的使命,一世的担当。若是没有你师父,白易欢将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何等的为国效忠?就因为你师父,就因为他与淳于昭的私情,竟然要放弃这身为人臣的一身荣辱,放弃身为将军保家卫国的一世担当,竟要至天下百姓于不顾!他身居要职,身处重位,若我不除掉他,他日被敌军捕获,又该至我后晋军队安危于何地?”
“在你眼中,世人难道就没有情爱?就因白易欢身处要职,他就注定一生爱而不得?他就注定一生不能与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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