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为了后晋百姓?还是为了彻底铲除亲契一派,让后晋之人敢于直面反抗契丹的奴役与摧残?
白鹡鸰继续道:“于刺,你信我,眼下还不是时候。”
叔易欢勃然大怒:“眼下不是时候?眼下桑维翰正在为七皇子上位之事各处奔走,陛下又圣体有恙,群龙无首,此时不杀,后患无穷啊!”
淳于刺思索良久而后笃定道:“不杀!桑维翰不能杀!”
叔易欢被气得火冒三丈,“你信他?就因他说不杀,你便不杀?那惨死的唐将军,那被毒杀的白易欢,你师父的父母?是谁害得你变成眼下如此孤苦无依的模样?他说不杀,你便不杀?”
淳于刺似是打定了主意,直视叔易欢的双眸。“若是为泄个人私愤,论桑维翰所作所为即便是死上千次万次,即便是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为惜。然而我们要的是亲契一派的连根铲除,我信他,所以我愿意等上一回。叔易欢,眼下我不去,你也不准去!”
“你……”叔易欢被气得咬牙切齿,“好!我便要看看,你们究竟要如何将这亲契一派连根铲除!”言罢拂袖而去。
见叔易欢离去,白鹡鸰上前对淳于刺道:“于刺,谢谢你的信任。”
淳于刺对白鹡鸰询问道:“眼下叔易欢走了,你可能告诉我,为何此时不能刺杀桑维翰?”
白鹡鸰欲言又止,“此事事关重大,于刺莫要怪我。”
“好,既然你不能说,那我便等着。”
而被气得义愤填膺的叔易欢在回程的路上也是思索万千,眼下白鹡鸰乃是长公主与景延广的一派,按理说应是巴不得桑维翰被杀,今夜怎得他竟如此百般阻拦,莫不是这其中有何隐情?
待叔易欢次日去寻淳于昭,将近日发生之事一一与他讲明,淳于昭也是洞察出了其中蹊跷,虽未探明真相,却还是叮嘱叔易欢,近日定要全力配合宰相之命。
果然,得知圣上病危的桑维翰开始各处笼络朝廷中人,还让灵将军大张旗鼓的将叔易欢接回府上,并让叔易欢去首府衙门看望七皇子。朝中各处势力见圣上突生恶疾,时日无多,也在桑维翰的游说下纷纷倒戈向了七皇子。七皇子眼下虽是出不得首府衙门,但这待遇与势力却是与先前天壤之别。
后晋开运三年(946年),桑维翰见易主之事已安排妥当,便连夜面见太后,并提出易主之事,有意立七皇子石中睿为帝。当夜太后并未答复,而是命桑维翰将启奏此举的官员名单呈上,但见名单之上大多皆为亲契一派。
次日,后晋出帝石重贵大病初愈,安然无恙的立于朝堂之上,将议七皇子为帝之人悉数罢免,桑维翰也被罢去宰相之位。(史实)
白鹡鸰得知此事,第一时间赶回外宅告知淳于刺,此时淳于刺方才豁然明了当日白鹡鸰所瞒何事。
“原来,这晋出帝石重贵竟是自己布好了局,假意称病,而后逼迫桑维翰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白鹡鸰点点头,“如此一来,朝中亲契一派便所剩无几,陛下有意近日发兵契丹,夺回失地,不再称孙。”
闻听此言,淳于刺心中竟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有志匹夫,就应保海邦之真宰。待我手刃了桑维翰,便赶赴沙场,炼石补天,恪守业而不懈。”
“好!今日桑维翰便要被贬离开都城,眼下他已势单力薄,陛下也去了他的护卫随从,想必你此刻取下他的人头,简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嗯,即便是眼下桑维翰一系彻底倒台,但这狗贼着实是作恶多端,我若不亲手取下他的首级,难泄我心头之恨!我即刻便去!”淳于刺刻不容缓,拿上蛇皮鞭,上马便向宰相府奔去。
“于刺?”白鹡鸰突然叫住她。
“何事?”
“你可知,你方才所言出自何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