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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厮守?”
“淳于刺。”桑维翰站起身来,竟似看孩童一般望着眼前的淳于刺,“情爱?你上过沙场么?你见到过百姓流离失所,饿殍满地么?在这战火之中,你不觉得你师父与白易欢的情爱来得太过奢侈,来得太过飘渺么?他们的这份情,这份爱,兴许连气息奄奄的百姓手中的半碗粥都换不来!”
“就因生在乱世,就因心生爱意,就能被你随意残害?肆意杀戮么?”
“对!我是为后晋将士安危而杀!你可知,后晋欲要培养出一位白易欢白将军这般的武将,要付出多大的人力财力?你可知一位良将对于一场战役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又是意味着什么?就因你师父口中的情爱,他二人便要浪迹天涯,白易欢便要辞官不做,他二人不是自私叛国又是什么?”
淳于刺竟被说得怒火中烧,“谬论!你分明就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恐他们坏了你的好事,坏了你贪图名利,坐享荣华富贵的好事而死!那我问你,幽云十六州是不是你卖国求荣割让给契丹的?面对强敌卑躬屈膝,为了坐稳你的宰相之位,不惜让当朝陛下称孙皇帝,是不是你所为?恐怕这百年青史之上,能够向他国称孙的皇帝,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一份了!你休要再为你的懦弱,你的卖国行径寻借口了!”
桑维翰见淳于刺如此言语,不由踱步厅中,依靠在门边,看着院中破败凄凉的景象,哀叹起来。
“对啊,世人定然皆是如此看我的,即便是千百年后的青史之上,我留的也是千古骂名。即便是我如此舍弃了自己,却仍旧换不得后晋的繁荣景象啊。”
淳于刺见他如此哀伤,竟一时看不透他心中所想。“你以为,一味的卑躬屈膝,便可换来后晋繁荣景象了么?”
桑维翰转过身,看着淳于刺,语重心长道:“于刺,我的苦心,何人能懂啊?既然今日你要杀我,那便与我言语两句,再送我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