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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劫财还是劫色?”
那汉子果然是位敞亮人:“小兄弟说笑了,我们是受人之托,劫人来的。”
“呦,这是有人花钱想买我们的命啊。”
“不买你,就买他。”
“瞧这话说的,早知道我就不往里掺和了,大哥,我就是个路过的,我不认识他。您瞧能不能放了我?”
那汉子笑笑:“路不路过我不知道,你瞧旁边这么多人跟着,也不是我说放就能放的呀。你放心吧,若你跟揳钩山女无仇,她自然会放了你。”
“呦!您说的这位揳钩山女,莫不就是要买他性命之人?”
那汉子颇为爽朗答道:“对喽!”
我瞥了一眼叔易欢,看他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想来也不知道这山女是何方神圣。便继续追问道:“这揳钩山女又是何方神圣?恕小人孤陋寡闻,实是闻所未闻!”
“嘿!要说这位緸山的揳钩山女,那可说来话长了。这可谓是天宫神仙下了凡,地上百姓得福安;隐居山中定四方,神机妙算莫等闲!”
我忙捧道:“呦,这话怎么说?”
“话说清泰三年,緸山顶上惊雷一片,乌云叠起……”
这大哥果然跟说书的一般,口若悬河,口吐莲花。但说的内容,左不过就是在夸緸山住着位能掐会算的貌美女子,当地的村民奉若神明,只要她在,便能保一方平安。谁家孩子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被吓被惊的,只要去求她,都能医好。她一生供奉山神,不与他人婚配,虽美若天仙,却是身后长尾,一般人,不可得见。
我低声对叔易欢道:“她掳你干嘛?”
叔易欢惊道:“我哪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
我继续与那赶车的大汉攀谈,一路相谈甚欢。
又问提到我身世之事,我只得道:“身为弃婴,无父无母,可怜至极。”
那大哥一脸同情道:“为何?好端端的孩子,为何要遗弃?”
我只得唉声叹气道:“双手川字掌,克爹愁死娘。”
那大哥忙得将头转过,看着我道:“你……你双手是川字掌纹?”
“对啊,所以我想,这应该是被遗弃的原因之一吧。”
临别之际那大汉还不忘叮嘱我,他们这帮人皆是附近走投无路的村民,虽然指着打家劫舍为生,但却是劫富济贫,从不欺压弱小,若是我混不下去了,也可去投奔他们。只要是出身贫寒,本性纯良的可怜人,都可以入伙。虽无占山为王,揭竿起义之心,却是个抱团取暖的好去处。
我激动道:“多谢大哥一番美意,恕兄弟我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就此别过!”
一旁叔易欢讥笑道:“你二人干脆在此结拜算了,猫哭耗子!”
我反驳道:“你懂什么,天下疾苦是一家,我们是同病相怜。”
“他怎么知道你便是疾苦,我便不是?”
我道:“若终日吃糠咽菜,风吹日晒的,长成你这样,就不能够!”
只见眼前高门府邸,上挂匾额,高悬“揳钩山府”四字。如此气派异常的府邸与周遭的荒山野岭,地瘠民贫形成鲜明对比。随后几名身着青衣薄纱的曼妙女子手持刀剑,将我二人押入府中。
我对叔易欢道:“瞧,吃白面细粮的人都应该是这般模样。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肤若凝脂,手无缚鸡之力。”
叔易欢咂了咂嘴,观察着周遭情况,不再与我争辩。
自我二人被绑上车,我便一路观察叔易欢,以他的武功造诣,若是真想跑,单凭这几个山野村夫,如何能拦得住他。但他却似乎并未真心想跑,反而是有一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之势,见他如此,我便也顺水推舟地跟着他。若来人真是想取他性命,定然也不会叫几个山匪来埋伏,再瞧押送我们进门的这几个柔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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