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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对方并非劲敌。
进了府中,院内修建得异常考究,处处皆透着清雅之气。这府门、院中皆摆有二人高的铜像,铜像身形似马,面庞如人,双侧有翅,尾巴如蛇,看起来十分诡异。
我不由站在一铜像近前,对身边姑娘打趣道:“这是啥玩意儿?”
其中一位小青娥道:“此乃孰湖,崦嵫山上马身鸟翼,人面蛇尾的神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见人说好话,不会有亏吃,我赞许道:“哦……青娥姐姐不仅人长得明媚动人,连声音都如此婉转动听。”
那姑娘被夸得嫣然一笑,一旁叔易欢则冲我白眼一番,大为不屑。
再往前,便是中厅大殿,只瞧这殿中宏伟异常,却窗棂高置,昏暗无比,即便是白日里,也是香烟缭绕,烛火闪动。大厅两侧站着数位碧玉年华的侍女,引路的姑娘道:“二位稍等片刻。”
话虽说得异常客气,但我二人却仍大绑着立于殿中。我瞧着四周,这殿虽修建得异常恢弘,雕花漆器甚是华丽,但却皆显磨损之态,可见这府修建得有些年头了。顶部异常高耸,房梁由一根巨大杉木贯穿首尾,其上还悬有数条铁链,不知何用。
不多时,只闻得铜铃阵阵,一众侍女簇拥着一位女子走来,殿内侍女纷纷双膝跪地,不敢做声。我心中暗道,此女便应是揳钩山女了。
只瞧她身披深紫色长衫,拖至地面,绵延数尺,一条修长的霓裳绫帕,轻飘飘搭在两臂之间。待缓缓落座,方才看清她那惊世骇俗的容颜。她在此处,方才知晓何为肤若凝脂,何为面润如玉,与她一比,这殿上一众美艳女子,皆显庸脂俗粉,黯然无光。只瞧她面庞圆润,鼻尖微翘,黑色鹅绒扇般的睫毛,微微闪动。特别是那一双明眸,眼底湛蓝异常,似幽潭,如明月,恍若琼浆玉液,回眸一眼,便能射入骨髓,醉人心魂。她的美,宛如杀人的利器,能够勾魂夺魄。
我心中暗道:若我能生得如此容貌,那除掉桑维翰,为师父报仇雪恨,岂不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仅是往那儿一站,那桑维翰便会心甘情愿,前来赴死。
一旁叔易欢也被她那绝世容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山女声若山中泉水,叮咚作响,清脆异常,开口道:“你便是转世的白易欢?”
叔易欢大惊失色,看向一旁的我,问道:“谁造的谣?是谁造的谣!”
我学着叔易欢的样子,咂咂嘴道:“看吧,谎话说多了,居然成真的了。”
叔易欢忙道:“山女明鉴,那是我诓骗他们师徒之辞,您这般冰雪聪明,如何能信得。”
山女伸出那纤纤细指道:“你的身材、衣着打扮、行为举止,与白易欢如出一辙。相貌虽不及他,却也颇为相似,如何不是他转世?”
我在一旁暗自欣喜,这是来了一位替我逼供的人。忙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他说白易欢是清泰三年九月初六午时死的,他是同天亥时将尽出生的。六个时辰,正好走完奈何桥,投生到下一家。”
叔易欢对我怒目而视道:“闭嘴吧你!”随后冲着山女解释道:“我乃是岱风剑派岱立掌门外孙,姓叔,并非是山女口中的白易欢,更不记得前世之事。您与他的恩怨,切莫要算在小可头上才好!”
揳钩山女双眸微垂,峨眉微蹙,似有伤心道:“如今,是不是,又有何妨。”随后抬头看向我二人道:“你二人,是被何物锁在了一起?”
叔易欢转过身,晃着捆住的手道:“是她弄的铁链。”
见她缓步从交椅上走下来,我心中暗道,那车夫说她能掐会算,莫不是她能算出这锁的机关!这可不好办了。谁知她还未走到我二人近前,便又折返回去,对一旁女侍道:“把刀拿来。”
随后便瞧三名女子,吃力地将一把刀抬了出来,那刀粗重无比,周身如煤似炭,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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