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哦!弃婴!”
我白了他一眼道:“那又如何?哪个父母不是走投无路,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跟着一起受罪,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骨肉分离的?你知不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谁告诉你的?”
“我师父。”
叔易欢咂咂嘴,不屑道:“我告诉你,这天底下并非所有父母都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他们若是自私起来,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我心中诧异,这众星捧月的富家公子为何会得出如此一番言论。不由问道:“你经历过?”
叔易欢沉默不语,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去。
我以为触碰到了他心中痛处,莫不是他深受荼毒,并非如表面上看得这般风光。心中不由对他同情起来,想着,要不找些什么聊聊,将方才的话头岔开。
谁想他忽地回头对我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瞎的?”
“我哪里瞎……”话音未落,一个趔趄径直从山顶连滚带爬滑了下去。
这山本是野山,平日鲜有人走,也没路,只得深一脚、浅一脚,在这枯草干枝中前行。眼看着过了山顶就要下山了,谁想,心中光想着如何找话题,脚下一不留神,竟直接滑了下去。叔易欢也毫无防备,被我拽得仰面朝天,跟着一同下了山。谁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的,我二人这一个出溜便滚出了数丈远。手腕还绑着锁链,抽手支撑都不得。时已入秋,山上颇寒,枯草丛生,连同山石碎屑一起滚下。本以为撞在乱石枯树上会疼痛难忍,谁想竟软绵绵、肉呼呼,一点都不疼。
随着耳畔“哎呀”一声,我忙得抽身而起,一旁叔易欢虽滚得满身是土,却也并无大碍,忙得起了身。
我一愣,这“哎呀”一声究竟是谁传来的?还未找到,眼前背对我们,藏在草窠里的一众贼人,便齐刷刷地回过了头。再瞧脚下被撞的大汉,也揉着后背,举着短刀起了身,指着我二人道:“就是他!”
原来他们在此埋伏竟是为了我二人。原本翻过山头,下山便有条小路可走,这群贼人便沿途埋伏于此,谁知我竟冰雪聪明,能掐会算,直接从山尖滚到了他们身后,误打误撞,躲开了埋伏。
叔易欢冲我道:“真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这也行!”
我抽出背后寒霜剑,径直向众人杀去。这些人有男、有女,怎么看都似附近山野村夫,虽是有些功夫,却实是登不上台面。看这穿着,粗布麻衣,乞穷俭相,衣着各色,只有腰间系着的土黄色带子,算是能够勉强证明这些人不是逃荒的,而是一个帮派的。
见来人已经如此模样,我只得手下留情,点到为止。叔易欢竟躲在我身后,毫无出手相助之意。这些人虽然功夫平平,但架不住人多势众,我只得拽着叔易欢往前跑。
他忽地将铁链一扯,冲我道:“有机关,莫再向前!”
“好嘞!”我将脚一收,打算往回撤,谁想瞎家雀终是没躲过被饿死的命运。只觉脚面处丝线一紧,一张大网正将我二人罩住。以叔易欢和我的身手,定是能够成功脱身,但奈何,我往左,他向右,毫无默契可言,结果谁都没跑了。
我恐叔易欢又责怪我连累他,只得先发制人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叔易欢咬牙切齿道:“我都看见是你了!”
“是我吗?”
“跟你在一起,我这一身的好功夫算是白费了。”
这网与蜀子叔的铁链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廉价但却够粗,还未等我用剑割开,刀剑棍棒,斧钺钩叉便都架在了颈边,我二人只得束手就擒,大绑,丢在了马车上。说是马车,其实就是一匹骨瘦如柴,半死不活的老马,拉着两个轱辘,上门钉了块门板。
见那驾车的马夫是位不惑之年的汉子,虽是满脸的胡茬,却憨态可掬,便搭话道:“大哥,大哥,咱这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