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5 章 第一一〇回 姑苏怪,猴扒虎皮清乾坤(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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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又或是意外致死,凶者奔逃。不提半年前鸭形门和十绝亭争执之下,造成一人死伤,百姓之间还各有脾气呢。
此处定有不为人知的古怪。
展昭思虑片刻,也不得其解,又问道:“不知这苏州通判、主簿何在?”
“上任苏州通判年迈致仕,调任该是尚在路上。”倪知州如实答道。“至于主簿,倒是有,”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家那老仆,在老仆微微摇头的神色中,仍是神吸了一口气,抬高语调,咬牙切齿道,“是、个、滑、头。”
“……”老仆一巴掌捂住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曹主簿调任苏州虽有数年,但原是个道士出身,虽经科举取士,仍信奉黄老之道、无为而治,无意高升入京,对苏州诸事交由官差自行决断料理乐见其成。”倪知州放轻了声音,眼中却好似着了火般,凶巴巴的,更添几分少年人的气盛,“如今一问三不知,不过成日点卯当值、念经逗鸟、混吃等死罢了。”
“……”展昭与白玉堂皆是无语。
这苏州可真是个大林子,什么鸟都往里飞。
虽有倪知州这般见微知著、条理清明、人情通达的父母官,也难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下展昭和白玉堂有点弄明白前头公堂之上,那官差头子叮嘱众人言下之意了。苏州不起大事,自是处处在他们把控之中。知州之权称不上被其动摇架空,恰恰相反,他们清名廉洁、奉公守法,将城中诸事料理得清清楚楚,本就是一地知州的“御下有方”的政绩。但众官差排外、不待见每三年调来的知州,亦是万事如风、知州耳旁过罢了。
说不准还有来任的知州暗道省心呢。
且瞧门前当差的官差,不必喝令调遣,也彻夜值守全无敷衍;碰上报案之人,哪怕是个江湖草莽,心有不耐,也终究是仔细询问;看似阳奉阴违,但安排结果也是合情合理——单看吴文浩那事,只是意外伤了白玉堂,当然不可能关个三,而他殴打妻儿,到底是受其害的吴氏母子报案才能论罪;展昭二人初来两日也曾见官差巡街、管束坊间恶行,尽职尽责……瞧着还不是一个两个,是各个如此。
这全天下的路府州县只怕碰不上几个这么省心的官差衙役。
而碰上倪知州这般不甘权责旁落、有心治理夺权的,才免不了遭其暗中贬低,损害威信、败坏名声。交锋几回,知州落了下风,不欲为官清名遭毁,自是各个识时务者为俊杰。除去他们如今编排倪知州、不听知州指挥的古怪,反过来想想,他们干的真是一心为民、心向苏州的好事。
如此一来,苏州异样哪怕长了翅膀也飞不到汴京的天子***耳中。
真论起对错,连展昭都有些糊涂,不知该评判他们这番拧做一股绳的胆大妄为是越职之举、藐视王权,还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为名、不为利,他们所图为何……不必问也能猜着了。
展昭神思复杂,良久才道:“敢问其间衙役与知州不和几年,倪大人可知?”
“若所得无错,少说有二十年了。”倪知州点着指尖道。
“……?”饶是展昭猜测已有些时日,也被这话一惊,好半晌才将话接着问了下去:“但一众衙役行事作风多少有顶撞知州、以下犯上之意,若碰上倪大人这般性情和善,尚且无事,可若是贪官污吏、女干官酷吏,岂不早以犯上作乱之名……?”
官者断民死,手掌杀生大权,岂容平头百姓冒犯。
再说,又有几个能如倪知州这般耐心,见其明里暗里僭越,还能将官差在苏州所为一一探明再做定断。
“啊,有的。”倪知州答道,“我调任苏州之前,那位薛知州就是因暗中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闻说上任时确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一人被打断了腿,如今全靠旁的衙役接济。”展昭和白玉堂正心下一动,恍然倪知州刚上任便处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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