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5 章 第一一〇回 姑苏怪,猴扒虎皮清乾坤(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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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早前之事的忌惮,就听着倪知州轻飘飘地落下后半句,“他们蛰伏了一年,至三月前,薛知州被这伙官差暗中携罪证揭发至两浙路漕司转运使,如今被抄了家,正蹲在大牢等着刑部与大理寺核定,就差秋后问斩。”
“……?”展昭和白玉堂眨了眨眼。
“这倒是……”白玉堂迟疑须臾,到底是抱着胸笑了一下,“了不得,称道一句英雄豪杰不为过。”
妙哉。不如说闻所未闻。
这群占山为王的“猴子”一统苏州山河,若非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无心权势利禄,就差拔旗高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这可比尸位素餐的官僚了不得的多。生平轻狂的很难不为这群看似平平无奇、颇有恶人之相的官差拍案叫绝。
“且不是头回,二十多年前便干过一回,苏州百姓无不额手相庆。”倪知州压着腔调、满脸阴云地说。
那恶声恶气犹如少年人闹性子的语气里满是扼腕之意。
如此官差,倘使不撇下知州自立门户,何愁不为苏州知州的得力干将?
偏是这般针锋相对、不相为谋……何至于此。
“既得二十年之说……倪大人可有探得其间缘由?”展昭咽了叹息,不禁问道。
总该有个缘由。
白玉堂若有所思地侧眸望了一眼府衙前院的方向,心头飞过闪过几丝狐疑。一地府衙官差分明并无求利求权之心、也无称王称霸之意,却牟足劲和来任的知州作对,仿佛来的不是天子任命的父母官,是穷凶极恶的贼首……这念头升起都该有个来龙去脉罢。巧的是,他与展昭正查着苏州诸事不得解,又牵扯走货通敌,不免疑心其中有人买通这伙官差。思及幕后之人几次只手通天,在庙堂江湖皆有手笔,说不准苏州官差的古怪就是为遮掩什么隐秘。
毕竟铸兵走货可都是不能光明正大搁在太阳底下的东西。
这一勾连,案中种种错综复杂、扑朔迷离,让展昭和白玉堂越想越头疼。二人心下琢磨,抛出此问,却不是当真寄希望于初来乍到的倪知州。
不成想,倪知州当真答道:“闻一二旧事,确有些推测。”
“……”二人齐齐转过了头。
倪知州单手去扶茶盏,好似被夜风吹得有点冷,意欲取暖却捧了一手冰凉,冷得哆嗦一下收回手。“该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闻说那时得苏州知州和官差起过冲突,”倪知州搓着手说,“该是为一起命案,有个官差被罢职赶出府衙之后,仿佛有仇家见其不受官府庇护,趁夜害其满门,父老妻儿俱是死不瞑目。但行凶之人武艺高强,猜是江湖草莽所为,那位知州不敢招惹江湖人,便以强盗闯门结了案,缉捕凶徒一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展昭一怔,“……官差亲眷被杀?”
“二十多年”这个词首先在耳熟之语中跳了出来,紧接着是“三十年前的盗婴案”、“二十七年前的红叶山庄血案”……一些不可置信的念头将它们拢到一起。苏州府衙的官差头子如今正值壮年,瞧着年岁四十有余,倘使他少年便在府衙当差,算算时间,当年红叶山庄血案甚至盗婴案都或曾见证。
这么说来,他该是认得……
展昭侧头望向白玉堂,从他口中得了一个名字,同时从他心头浮起的名字——
“武八指。”
小巷深幽,酒楼灯火斜照,吹向一边,隐约将靠着墙蹲着的男人照出了半张脸。
几乎是同时,打着灯笼的官差头子从路口拐了出来。他神色微凝、眉毛夹着,不知在思虑什么,对身周之事全无挂怀,显得有些行色匆匆。正经过酒楼,他突然听着一声低语:“朱明。”太久没人这样叫他的名字了。他的脚步就在巷子前顿住了,先是茫然,再是迟疑,紧接着他那凶悍的面容上飞出不可置信。
他手中的灯笼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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