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5 章 第一一〇回 姑苏怪,猴扒虎皮清乾坤(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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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他们想象中有所不同,还似乎……
“不错,好人。”倪知州抿了抿唇,撇着眼瞧出二人欲言又止。
他眉宇之间透着一股不高兴,吐出这几个字词时,混杂这一种复杂的赞赏和气恼。
“苏州无兵权之争,地方兵力寻常,这般各自为政,绕来绕去也都是些民生社稷,就算将知州撇在一旁,也惊动不了上头。”他毫无忌讳,也非是身为知州叫一伙寻常官差、平头百姓落了面子而生恼,所以在展昭和白玉堂面前没有半分搬弄是非、夸大其词的贬斥,“遑论他们在此数年能不生贪污之念、竭力为民周全,其中所含生老病死、家长里短、水利屯田、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大大小小的杂乱琐碎俗务有多难,二位侠士行走江湖、逍遥快哉,想是无从得知——在下不敢不道一句钦佩,朝中为官数载的大人也未必比得他们。况且苏州异样多年不为人知,想必监司巡察之时,条条桩桩也鲜有差错,细致周到。”
“……”
“……”
夜风吹得后脑勺凉飕飕的,脑子也寂静清醒了几分。
倪知州言罢,暂且收了声,石桌前就只余众人一时沉默。
乍一听仿佛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仔细一想却是强龙难压地头蛇,猴子扒了虎皮,竟叫小小的苏州山河得朗朗乾坤。常言虽道人不可貌相,又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这委实有些太出乎意料了。好比戏台上一出峰回路转的大戏,叫两个侠士都伤了神,张口不知从何说起。
“当然,也有一事,他们料理不得。”倪知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面,神色平静,“杀人重案。”
展昭与白玉堂皆是目光微动,洗耳恭听。
“倘使寻常百姓之间冲突械斗,伤人致死,又或是意外横死,他们尚能按律登册,但其中少不了知府官印定罪。再者,凡沾了重罪当斩,卷宗必要上呈,或经提点刑狱司阅卷审理,或送至东京,得刑部复核首肯,方能秋后问斩或流放千里等。更别说,江南之地,多牵扯江湖争斗,其中恩怨纠葛暂且不论,草莽凶悍,以武犯禁,多是不闻律法、不服管教,苏州官差武艺寻常,与江湖人想必讲理不得……”倪知州对两个提着刀剑的侠客张口直言,全无忧虑畏惧,听得那头牵狗的老仆捏了一把汗。纵是个未得令的寡言仆从,此刻也频频抬头扫视展昭和白玉堂,提防着二人恼怒之下倏尔拔刃。
石桌前的几人却是神态专注,只一心商论之事,更不觉冒犯。只有坐不住的白云瑞想扭身下桌,却在歪头瞧了瞧细犬之后又抱着展昭乖巧不动了。
“械斗当前,他们能制止一二,要么是江湖人本事参差不齐,要么本就是讲理之人。既不能按律惩治,便由其自行了断,若伤寻常百姓,恐怕多是由着百姓自食苦果、凶犯逍遥法外。此外,凡命案少不了行凶之人遮掩逃脱,所谓术业专攻,他们或难能断其清明,因而仵作验尸之后若能寻得真凶也就罢了,若不能,便成了桩桩悬案——”倪知州将上任以来所见所闻、所知所感娓娓道来,一双利眼就能尽知因果。
“这倒算不上什么,各地便有知州,也未必能命案俱全料理,每年都有不少上呈汴梁的悬案。”
说到这儿,他又皱起眉头,指尖在石桌上画起了圈圈,似乎也遇到为难之事,“不过我今日开过藏着卷宗的屋室,细细查阅,鲜有百姓遇害的疑难悬案。若不是往年疏漏、鲜有录卷,便是苏州极少生命案,万民和谐、纠纷能解,尚有可原。”
但这……可能吗?
偌大一个苏州城,没有知州管辖,居然也能一年到头不生几桩杀人命案。
就算是东京汴梁,包公坐镇,都不敢说世道清明、百姓开化至此。
人心险恶,这天下被利禄钱财遮眼、为恩怨情仇失智不在少数。何况还有两头冲突之下,一时上头的激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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