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0 章 第七五回 鱼困池,情痴理至各有道(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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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展骁少侠得鸿鸣刀,与剑冢定然无关了。”欧阳春道。
“但江湖人将这几大上古神兵搁到一处猜测,不足为奇。”容九渊亦是轻声叹息。
六人酒饭共食,话说到此处,已然各怀心事,念着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围绕在展昭之父展昀身上的谜团仿佛越发的多了。除了谢过欧阳春与智化前来告知,几人难能开怀畅饮。
欧阳春与智化便有意先行辞别。
见小孩儿发困,白玉堂干脆留了展昭与容九渊、叶观澜,起身送客。
行步默然,连客套寒暄也被各自的心事省去。快至庭中时,智化仿佛才迟钝反应过来般,默然淡语道:“鸿鸣与剑冢虽无干系,展家连出两把上古神兵本就在风口浪尖,又无端端将三四十年未提的传闻牵扯其中……无论真假,如今江湖目光所投定是南侠。二位恐怕,是遭了人算计。”
白玉堂足下一顿,目中凛然警醒,只拱手落出一句:“多谢提点。”
“是聪明人,在下多言,只是见这满城风雨变化的未免太快了些。”智化微微一笑,但愚钝的神色瞧不出什么心思,“留步。”他一拜,再无赘语,随欧阳春出了明园大门。
白玉堂仍送至门前,抱拳拜谢一礼。
宾客远去,巷中息声。明园的门檐悬挂的灯笼幽幽投着光,将静立原地的白玉堂的影子投在台阶近处,也藏起了他的神色。他眯眼看了片刻,低语道:“算计……做局。”
连日来的种种都成了清晰画面,流畅地从脑海里滑了出来。
不知站了多久,突兀地,他想起几日前展昭的一句话。
夜色浓重,寒气也更重了。
庭院桌前残羹冷炙无人用,淡酒亦不足以暖身御寒。展昭给白云瑞仔细擦净了脸和手,忽闻叶观澜道:“展大人没有成婚,他不是你儿子罢。”
话音且落,白云瑞便稀里糊涂地哼哼了一句“爹爹困”。
展昭笑着揉揉白云瑞的脑袋,将他抱坐在怀中,任他睡去,才稍稍抬眉道:“云瑞乃我义子。”
叶观澜好似有些好奇,单手支着脸盯着白云瑞肉嘟嘟的面颊半晌,要伸手去掐,又不自然地收回手,扬着目光对容九渊道:“阿渊,他看起来和你小时候一样胖。”
容九渊一怔,温声软道:“我原也不胖,是师兄非要捉弄我才吃胖的。”
“现在不胖了,一点不可似要去握,反而没捞着,袖子和拂尘一起滑了下去。
展昭且要伸腿去勾一脚,却挡不住他咚地摔在地上,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叶观澜瘫在地上,龇牙咧嘴又轻车熟路地同容九渊道:“我死了。”
“……”容九渊好似有些恼了。
叶观澜笑嘻嘻地叫屈,没有半分病恹:“阿渊阿渊,我头疼,病了都要多喝热水,不喝水要死了。”
“忠伯。”展昭单手一提桌上的茶壶,已经空了,只能打圆场喊人。
“阿渊烧的神仙水才行。”叶观澜一本正经在地上打滚道。
容九渊二话不说,单手将人从地上拎起来,往座位上一安,跟插铆钉似的,面上却与展昭温温软软一颔首,声音轻的惊不动尘埃,也岿然无情:“师兄顽劣,给展大人添麻烦了,小道借地烧些茶水,不知后厨往哪边走?”
待寻来展忠,目送着容九渊同老仆缓步远去,展昭才对软软滑下圆石凳、瘫在地上的叶观澜道:“叶道长可还好?”
“快死了。”叶观澜抱着拂尘安详地躺在地板上,本就冷白的面色此刻发起青来跟鬼似的,分不清是一条不能蹦跶的死咸鱼还是真的病的难受。
“……”展昭不知是叹是笑,终是垂下头道,“叶道长真是个豁达人,可地上冰冷,不若起身罢。”
叶观澜闻言,抬起眼皮去瞧展昭,牛头不对马嘴道:“我的名字取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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