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0 章 第七五回 鱼困池,情痴理至各有道(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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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南侠府上。”
“又有传,南侠家中那位展骁少侠,正是因剑冢之秘,方才得了鸿鸣古刀。”欧阳春道。
这便是二人在门前闹剧之后,还特意登门拜访之由了。
一把鸿鸣,勾的江湖众人心馋,几桩邪门命案都吓退不了人;再添这剑冢之秘,如今的展家,在江湖人眼中可比唐家堡的宝库、云门的秘籍还要动人,活脱脱一块砧板上的肥肉。
“……智爷是说工布剑?”白玉堂拧眉又问。
剑冢之说,竟当真扯到勾龙赌坊的侯爷身上。
这江湖人是如何知晓展昀与侯爷在二三十年前曾是旧友?展昭难掩忧心忡忡,一时陷入沉思。
白玉堂将酒杯放下,干脆与欧阳春、智化二人抱拳一礼,“鸿鸣古刀之事另说,一事请教,二位在江湖久有声名,所知远甚年轻小辈,不知北侠与智爷二三十年前行走江湖之时,可曾听闻展昀之名?”
捧茶不语、当了好一会儿石像的叶观澜和容九渊微微抬起眼,皆是神色难言。
欧阳春先望向了展昭:“詹云……果真是令尊?”
“詹?”展昭敏锐道。
“江湖传言,勾龙赌坊的侯爷曾与其友詹云盗剑冢之秘,夺八荒宝剑。”叶观澜翻了翻眼皮,平平板板的语气听来竟有些刻薄讥讽,“贫道在城中几日也有耳闻了,说那詹云,就是展大人之父,展昀的化名。”既有此传,这剑冢之秘在各人心中已然是板上钉钉。
今日外头的江湖人冒着得罪展昭和白玉堂的风险胡言乱语,正是心知宝物跟前,来日迟早要翻脸,这会儿若能将二人打入污名池中,说不定还能从中牟利,便宜行事。
到了此时,白玉堂也明白过来,为何明园之外有不少江湖人好似比他们还早些赶到。恐怕紧跟至天宁禅寺的江湖人,也并非其全如他们所料,是以为他们得了展骁和鸿鸣刀的消息。多有为那剑冢之秘,纷纷贪心大发,不管不顾地冲杀上前。
“……詹云,江湖上,不曾听闻有此人扬名。”白玉堂道。
至少他不曾听过,也鲜有人见过。
“在下不曾见过。”欧阳春颔首道。
“便是确不曾。”叶观澜捧着茶,语调半死不活,可望向二人的目光寒星闪烁,“但瞧二位反应,展大人之父,与勾龙赌坊的侯爷有交,这无错罢?巨阙非是展家祖上所传,不假罢?展家书香世族,至展昀之前,无人习武,确真罢?”
容九渊蹙眉,袖子轻轻一摆,敲中了言辞过于平实而显得咄咄逼人的叶观澜。
却不想展昭微微颔首,坦诚道:“如叶道长所言,处处属实。”
功法与古剑总不可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展昀或与詹云正是同一人。剑冢之秘未必为真,但当年定有他与侯爷得种种宝物的源头。
一时桌前数人缄默。
“令尊不曾提过……?”欧阳春话说了半截,又闷闷收了回去,拱手一礼,“在下多言了。”
“剑冢真假且先不论,”白玉堂神思敏锐道,“此事唯有如今在世的侯爷知晓真相,但诸位若说那展骁手中的鸿鸣刀出自剑冢,却印证不了此事。”他稍稍一抬臂膀,指向庭院另一侧的高高外墙,“展骁就住隔壁,但与明园素来没有往来,两家虽是同族同宗,但交恶已久。”
展骁一个武艺稀疏的少年郎,如何越过这座高墙翻入明园搜的剑冢之秘,还不被明园中仆役发觉?明园仆役虽少,但也不至于能让一个院外人任意穿梭寻物。剑冢之秘若真在明园,断不可能落在随手可取之处,连展昭都不知道的秘密,展骁如何知晓?不经翻找,在仆从耳目下一举得手更是笑话。
这几年来展骁若有登门拜访,展忠早与展昭提起。
白玉堂虽未有多家解释,桌前几人倒也无疑,笃信白玉堂不会在此事上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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