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0 章 第七五回 鱼困池,情痴理至各有道(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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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不解其意。
“孟子曰:观水有术,必观其澜。日月有明,容光必照焉。”叶观澜瘫在那儿冰冷冷道,低沉的嗓音好似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震响,“可我姓叶,”他望着夜空低压的云层,仿佛喃喃自语,恹恹的口吻仿佛不在容九渊的注视下连仅剩的几分生气也散了,“一叶焉能观澜,只能障目……我不是个豁达人。”
展昭听出几分自嘲与不甘。
他抱着白云瑞稍微换了边,在叶观澜身侧地板上盘腿而坐,踟蹰片刻终是道:“不知叶道长可曾听闻鬼医之名?”
叶观澜又瞧展昭,总像是在瞧什么稀罕物拾,“她跟我差不了多少,都是池中一尾鱼,她救不了我。”
展昭诧异,“叶道长识得芍药姑娘?”
“贫道又不想死,总得死马当活马医罢。”叶观澜反问道,又有些厌倦地摆摆手,仿佛懒得搭理展昭。可过了须臾,他又自个儿偏过头来,注视着展昭道:“我跟你不熟。”
“不熟。”展昭笑道。
“你没病。”叶观澜又道。
“一些轻伤,当是无病。”展昭想想道。
叶观澜竟笑了一下,比往日客套虚伪的挤弄笑脸时更明丽,雪白冷峻的面容添了些好奇便不那么刻薄了,“那你不生个儿子,悖逆伦常去择一个男子,不怕令尊令堂在天之灵指着你的天灵盖骂你不孝?”
展昭失笑,心说今日怎人人都要问这问题。
“不会。”他缓声笃定道,墨眸点着暖色的光,“父亲与母亲皆是重情豁达之人,总说各人皆有各人道,此生予我逍遥自在,从未同展某要过回报。不孝是我行路所担的罪责,非是他们安于我的骂名。”
“……”叶观澜盯着展昭呆住了,好似头疼欲裂,眼睛有些发红。
他竭力忍耐着,没有闭眼,声音哆嗦起来,“听来,令尊令堂是世上再好不过的人。”
展昭坐着笑笑,“我不知。”
“说来今日听闻数桩旧事,皆道父亲与我所想不同。”他的声音温润低沉,仿佛一壶温茶熨帖肺腑,“此时展某不尽然能答此问,只于展某而言,他们自是世上最好的人。”
“你……不信?”叶观澜问。
“我不信。”展昭道。
叶观澜良久没有作声,仿佛在咬牙忍耐席卷而来的病痛,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瑟瑟发抖,“……你,定是受双亲优待。”他哆嗦着说,面白唇红却让人感觉不到生气,困恹的眼睛里尽是血丝,额上爆着青筋,仿佛是冷,浑身却冒着汗,狼狈不堪,“我……没有你这样的运气……”约是在转移些注意力,他断断续续地轻喃,每个字都飘飘忽忽,“父死母病……他们不太关心……也不太喜欢……也从未说过各人皆有各人……道……”
“叶道长?展某可要请个大夫来?”展昭见他发作的越发严重,便有意扶他起身。
“贫道无碍。”叶观澜蜷缩着说,声音颤颤闷闷,“拦着阿渊拦着阿渊……别让他过来……”他出声又惊觉不妥,抿着唇忍了会儿,侧头去看展昭,仿佛在努力从战栗的疼痛里清醒过来,“……展大人刚才的意思是,你父亲今日遭了污名?哦,刚还说……令尊与人盗剑冢之秘……”
“……或是污名。”展昭见他忍耐至斯已有不忍,终是顺从他的意思接过话道,“展某定会细细查证,再做评断。”
夜风里良久只有牙齿咯吱响。
直到遥远的夜色里好似听见水壶开了发出的呜呜声。
叶观澜翻了个身,瘫平在地,像是水里刚捞出来的死鱼,翻着眼皮总算长长缓了口气,“……你对旧事一无所知,倒是信任令尊……是旧年感情甚笃、还是已然有了凭证……?”
展昭打量了叶观澜半天,也松懈了些,缓缓摇头笑道:“是因为没有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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