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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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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章 第四十回 暖阳遥,驻足寒冬不见春(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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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观澜继续说,“是草。”

    “……”

    叶观澜哈哈大笑。

    他笑声不高,许是身体不适,让他没法高声,且笑时眉头紧蹙、笑得断断续续,分明难受的很;添之叶观澜本就嗓音低沉,抱着拂尘笑得前俯后仰时,胸腔里更是颤音连连,整个人像是一件动听作响的乐器。“中秋了……”他喘声收了笑,耷拉着眼皮,困恹地靠着柱子,“太阳还是这么热烈,晒得慌。”

    刚才不还说晒不着光会死么。展昭好笑。

    “再过些时候,天便凉了。”展昭道。

    “秋风冷得很。”叶观澜似是没话找话,“夜里的风又冷,又让人吃的撑。”

    “……???”展昭没听明白。

    叶观澜厌倦地叹了口气,“太冷了。”他抱着拂尘、塌着肩膀说,“展大人在常州见过雪吗?常州的冬日若会下雪,这个冬日想是太难熬了。”

    “……常州冬日确会下雪,且江南湿冷。”展昭温声道,“倘使叶道长畏冷,恐是要多做准备。”

    “岭南的冬日暖和。”叶观澜说,似是喃喃自语,“我该往那儿去……若有机会……”

    “此时动身亦无不可。”展昭轻声笑语,“方才中秋,从常州南下两月内该是能到,正逢初冬,路上虽有寒风,但秋高气爽当时不难捱。”

    叶观澜沉默片刻,“……太远了,走那么远会死。”

    展昭有几分哑然,紧接着又是一笑,心道这仿佛该是叶道长会说的话。

    “你笑什么。”叶观澜道。

    “展某有一友,许是与叶道长志同道合。”展昭和和气气道。

    萧山门的花调也是个躲懒性子,堪称天下第一矫情。他出趟门什么都不肯干,活这么大恐怕连点火都不会,比白玉堂还要十指不沾阳春水,好歹白玉堂性子来了什么都肯钻研一二、又年少起就独行天下,一人在外也能井井有条;且花调这习武之人却嫌提剑比武累,若非仗着天赋绝佳,武林之中英才辈出焉有他一席之地。

    偏偏这花调好美色,为博美人一笑,干了不知多少荒唐事,苦的尽是萧山门派来照料他起居的门人弟子。

    他要不是武艺高强,别说被外人摁在地上揍,萧山门的师兄弟们第一个拔起长棍。

    如此看来,花调与眼前这个多走两步都说会死的叶道长还真有几句共同话语。

    不过叶观澜对这毫无兴致,只动动嘴角,“怎会只有一友如此。”他懒洋洋地说,声音极低,似是一贯如此连嘲带讽,“这天下人要不是逼不得已,哪个不想躺在榻上睡大觉。”他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道,“我想躺在床榻什么都不干,就有富贵送上门,有什么不对?”

    “……”展昭先是哑口无言,很快露出笑容,“叶道长求富贵?”

    “不求。”叶观澜不假思索道。

    展昭失笑。

    “但天下庸俗之人皆求。”叶观澜懒懒散散地看着院子,“没钱你怎么在这喝茶,和尚还收香火钱呢。”

    话音才落,院子那头的拱形景墙外一个穿土色僧衣、手持长长的、组有一百零八颗的白色佛珠的年轻僧人站住了。这个年轻僧人约有二,此时右手竖在身前,色相端正俊朗、身形高大挺拔,虽是寻常僧衣,仍不掩硬朗俊容;他微微低垂的眉眼温和、但目色冷淡,不见笑容,本该是佛家慈悲怜悯之色,奇妙的让人觉得有些木讷刻板、铁面无情。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庄肃,仿佛金刚怒目、威猛可畏,侧身望来时,让人几乎怀疑他要拿起那条长长的佛珠甩人一脸……又或者,那张嘴一张口就是“阿弥陀佛,施主不可胡言”云云,与人较真论道这“香火钱”的大道理。

    一时,叶观澜未有言语,展昭哭笑不得。

    院子里便有几分尴尬。

    没想到那年轻僧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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