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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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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章 第四十回 暖阳遥,驻足寒冬不见春(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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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的头顶,这会儿还不忘摆师兄的架子,“阿渊啊,好好说话!来者是客,师尊不是说了不可做那傻缺半仙吗?”

    “……”容九渊盯着叶观澜良久,才道:“师尊不曾有此言,师兄你又张冠李戴,背后非议师尊。”

    “我没有,我不是。”叶观澜立即还嘴。

    他哼哼唧唧地起身,揉了一把容九渊的头,把容九渊端正卷在脑后、用木簪固定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坐那儿仰头时活像是一只又软又乖的白兔子,才满意的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容九渊久久注视着叶观澜,一言不发,缓慢伸手束发。

    他突然说:“师尊说,师兄自幼便是短寿之相。”

    白玉堂神色微动。

    “师尊不愿收师兄为徒,正是见他短寿之相。太上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师尊修道,却是仁慈,不愿白发送黑发,动伤七情,入世难出。”容九渊的声音极轻,连尘埃都难以惊动,字字句句都仿佛能清明神台,“师兄病了太多年,虽与我说是头风之症,我不知劫应何处……往年下山他总要隔三悄回来,可今岁离去,接连数月不闻消息,想必大限将近、已有打算一去不返。”

    他望向白玉堂,目光清明、不见孤苦痛色,似是寻常,但这般和和软软、平平静静更叫人如鲠在喉,“今日……九渊失态了。”

    “你来寻他,便是为此。”白玉堂终于道。

    容九渊一笑,神色难明,言辞更是模糊,“身死道消不问埋骨地……小道,前来一观……”

    “……”

    茶室良久只余静默呼吸。

    “你可知他缘何来此?”白玉堂半阖着眼,掩去眸中闪烁。

    鸟雀脆生而鸣,踩着屋檐来去。

    叶观澜闭着眼坐在回廊的一侧,抱着他的拂尘、身子歪歪斜斜地靠着一根柱子。他的面色很差,本就冷白似雪的肤色此时白的有些发青,双眉紧蹙,似是饱受痛苦折磨,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定。叶观澜咬了咬牙,额上青筋扭动,冷汗直落,就在这时,他突兀地睁开了眼。

    展昭正提着巨阙站在面前的院子里,而白云瑞蹲在院子的花圃之中,好似在数蚂蚁。

    这小孩儿赌气归赌气,倒是没跑远,

    叶观澜恹恹地瞧展昭一眼,没了茶室里那股阴阳怪气的刻薄劲儿,双眼垂着、冰冷且不耐烦,整个人都懒怠疲倦,没什么精神,更别说与展昭打个招呼,又或是针锋相对了。

    “叶……道长?”展昭隐约察觉他的不适,开口又放轻了嗓音,只是话却不知从何问起。

    叶观澜颓丧地靠着柱子一动不动,白了展昭一眼,这会儿容九渊不在,懒得装模做样,只道:“展大人挡着光了,贫道会死。”

    “……”展昭一时接不上话。

    他瞧了一眼自己投了小半在叶观澜身上的影子,终究是向一侧让开了道。

    这位叶道长……似是戒心重得很。

    展昭未有在意碰壁之事,只扫了一眼原地蹦起来的白云瑞,见他啪嗒啪嗒地绕着小花圃走了几步,没有跑远,便抱着巨阙轻身一跃,在回廊柱子的另一侧远远坐下了。

    叶观澜抱着拂尘,竟是笑了一下,哑声道:“展大人有话要说?”

    展昭想了想,坦然笑答:“……不知展某与叶道长有何仇怨?”

    叶观澜眯起眼,“有啊。”他说,想是信口胡言,旋即又改了话锋,抬手指向院子、院子外响晴天色、还有斜垂向西的太阳,“展大人,那是什么?”

    “……”展昭仰头顺着叶观澜所指看了一会儿,“天?”

    “是日。”叶观澜说。

    “……”展昭隐约觉得他好似被骂了,但是又说不上来。

    “那是什么?”叶观澜又指向花圃。

    展昭不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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