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4 章 第三九回 何可畏,世人异色谁敢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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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展昭话中之意,“哪什么僧人的茶园……你对那南无茶园还挺熟?”
“曾与慧生大师品茗于此。”展昭笑道。
这头答话,他心下却对白玉堂口中的容九渊生出了几分好奇,揣测这位容道长既能得白玉堂青眼相加,又是个道人,想必有他的独到之处,似个放浪形骸之辈。
只是等申时在南无茶园一碰面,展昭更是讶异,万万没想到这容九渊生的白白净净、纤细孱弱,像个不知事的小公子,脾性乖顺不说,说话更是温软和气。
因时辰尚早,白云瑞发困要午睡,二人便在酒楼多坐了片刻。白玉堂差阿昌安排人手分别暗中盯住了万里镖局之人、给展家忠伯报个信;又念叨着喝茶会友之后,再回展府都入夜了,重金劳酒楼后厨给展昭煎了一贴药服下,这才一并慢悠悠地往城北门外的南无茶园去。
到时,正是申时差一刻,容九渊已然在茶园楼中闲坐。
同桌还有一个形容懒散、打着哈欠的青年人,高额深目、挺鼻薄唇;他又生的白,与白玉堂那种昳丽白皙不同,这青年人白得像孤山顶的雪、刚粉刷的墙、不染尘埃的纸,冷白且有些刺眼,因而他分明面容俊秀冷傲却硬邦邦地像张棺材脸、透出几分薄情寡义。最出奇的还是他眉心那道金红色的竖印,白日金光下一照更像是未能睁开的纵目。
他也着深蓝道袍、手持拂尘,可比起正襟危坐的容九渊,他就随性落拓多了。
乍一眼瞧去,展昭且道此人方是白玉堂口中的容九渊,只待此人撇目淡扫,从他三人身上一一游走,展昭方才惊觉不是。
这道长乌沉的眼中有几分星寒闪烁,是陌生且锐利的端详,不太客气,甚至不太愉快。
便是这时,容九渊抬眼一笑,先与白玉堂道:“你来早了。”
言罢,他的目光向后掠去,落在牵着白云瑞的展昭身上。
容九渊的眉梢动了一下,似是情不自禁地惊叹低语了一句:“好面相!”与旁人看展昭眉目疏朗、温润清秀不同,容九渊习相术,看人先看骨、再看皮。因而他见展昭是天仓地库饱满不偏不陷,虽面容清瘦但下巴有肉,浓眉似剑、眸光清润,还有展昭的耳朵,耳廓线条明朗,耳垂似佛,但并不夸张,圆润可面相的人。
都说美人在骨,容九渊所见骨相俊美无双,当是只有白玉堂;但论面相优渥,当属展昭。所以展昭这张面容总是怎么瞧都觉得好看的紧,见眼、见唇、见耳,见他垂眉淡笑、见他侧头颈线绷直、见他背身耳廓弧度、肩上几缕墨黑的头发,无一不妙。
他身旁斜靠着桌子的青年人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收拢,似是发力捏了一下掌中茶杯。
紫砂的杯子没碎,杯中茶水却晃了一下。
这一须臾,容九渊竟是侧头瞧了一眼青年人手中的茶杯,好似是被这微弱的水波吸引。也便是同时,白玉堂迎着容九渊先前的目光踏步上前。
“白爷乐意,早与晚又有何干。”白玉堂将扒着展昭不放的白云瑞提溜到桌旁,略一抬下巴示意那斜躺的青年人。
这南无茶园中茶室皆是席地而坐,置方形矮桌,那青年人这么歪歪斜斜地躺靠着,自然也没有展昭和白玉堂坐下的余地了。
“师兄。”容九渊提壶倒茶,头也不抬道。
那青年人这才啧了一声,好似有些烦躁,但还是懒洋洋地爬起身,挤到另一侧挨近了容九渊。他肉眼可见地在薄唇边卷起一抹敷衍又虚伪至极的笑容,“贫道姓叶,幸会。”
容九渊手中地紫砂茶壶一抖,注入茶杯的茶水竟是挨着杯沿溅开,精准地飞至青年人的手背。
茶水滚烫,滴溅至手背登时令这位叶道长一哆嗦,素白的手背留下些许红印。他皱了一下脸,委委屈屈地瞅向容九渊,见容九渊淡唇轻笑,分明时故意为之,竟是未有恼怒。他又啧了一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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