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4 章 第三九回 何可畏,世人异色谁敢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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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总算抽空瞅他一眼,似急似恼地作声威胁,双目通亮分明没有半分狐疑:“你可敢悔!”
展昭哑然失笑,“开罪不起锦毛鼠。”
白玉堂满意地转回了头,不冷不热地声线好似掺了让人心热的烈酒,“那又有何可畏,你肯见世人异色,爷自能听你展家多舌。”
“……”
“你还有何话要说?”
“话都让说尽了。”
“那正好。”
白玉堂一眨不眨地盯着车水马龙,晌午的热风拂开他面颊一侧的青丝,喧闹之声遥远,唯有他的嗓音近在耳畔,清朗又低沉撩人,“展昭,兄长在世之时曾说,江湖不在侠客。我行走江湖数载来,见天下善恶是非、正邪黑白,诸多面貌,仍是愚钝,不解兄长其意,你可能为白爷解惑?”
展昭闻言半晌,默念了几次这短短的六字,竟是垂眉低声而笑,“……展某受教。”
“受什么教了,”白玉堂不依不饶道,“喊你解惑,怎能自个儿想明白了就藏着掖着,还不赶紧如实招来。”
“闻说七窍玲珑心,最是聪慧过人。想必白大当家之言,再思虑思虑便能得解,不必展某多言。”展昭笑道。
“你这臭猫,不肯服输还花言巧语、百般辩解。”白玉堂咕哝一句,抿唇一笑。
“江表姑苏叶家……”他懒懒抱着长刀,指尖轻轻扣了扣歪斜的刀鞘,不在计较这题外话,又绕回了起初的话头,“万里镖局的人且不知,你我今日一早刚从一伙捕猎人口中偶然得知,二十七年前的旧案与江表叶家有关。猫儿,”白玉堂的唇角挑着几分哂意,“若那叶瑾轩真是叶家百年来最出众的一人,英才早逝,被人所杀……你且说萧山门花调,乃是他门派百年一遇的天才,门内上下无一不惯着、顺着他心意。二十七年前叶瑾轩身死,那江表叶家、如今没落的江湖四大世家之一……岂会对此毫无反应?江湖上又岂会鲜有此传闻?”
如今的江表叶家,可不是当年那个每隔几代就能出个宗师人物的叶家了。
展昭神色微动。
“再者,那勾龙赌坊的阿金似是叶家棋子……”白玉堂自语道。
江表叶家有鬼。
换句话说,牵扯进二十七年前的江南盗婴案的万里镖局、武八指等人都有古怪。
只是他们如今手中所掌信息太少,只能听这七嘴八舌、各家言语罢了。
他们在酒楼待了半个多时辰,也不知是万里镖局之人警惕非常、无意此时轻易泄露踪迹,还是他们的推测果真出了错……直至阿昌带着三贴抓好的药前来酒楼,都不见有镖局的人手离开万里镖局。
倒是阿昌带了个消息回来。
原是容九渊派来的那小厮阿苗,在至福客栈寻不见人,留信之后,又念着这事儿没给容九渊办妥;于客栈问得展昭与白玉堂的穿着打扮、又带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竟是与街坊之人一路打听着到了白家布庄。结果不知怎么的在白家布庄门前招了一伙江湖人,这圆圆胖胖的小厮差点被当场揍成吐芝麻芯的汤圆儿。得亏抓药的阿昌赶回及时,机灵地借白玉堂之名,劝退了那伙江湖人。
、展侠士,那位容道长约您在城北南无茶园一会。”阿昌给传了话。
“南无茶园在何处?”白玉堂挑眉瞧向展昭。
“不远,出了城门两里便是。”展昭有点印象,“是个开了十多年的老茶园了。”说到这儿,他将吃饱饭的白云瑞搁在地上,目中含笑,“这位容道长倒是个有趣之人,南无茶园虽说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去处,却是僧人茶园,还与天宁禅寺有些干系。”寺院亦有田产土地,便有人开垦种植,并不奇怪。不过这道家弟子,往佛门中行,总有几分微妙。
“他也不是头回往佛门圣地跑。”白玉堂轻嗤了一声。
不过他一转头,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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