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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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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4 章 第三九回 何可畏,世人异色谁敢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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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个儿手背,盘膝坐正了身子,单手支着侧脸,上下端详了一番展昭与白玉堂,那张百无聊赖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诚挚笑容来,重新道:“贫道叶观澜,幸会幸会。”

    话才说完,他就狗腿地瞄向容九渊,挑出三分笑来。

    他唇红面白,这一笑映着逐渐西斜的日光,比先头那诚恳之色更添了几许明丽的生气。

    白玉堂一挑眉,心知容九渊所说师尊出门游历,让他来寻的师兄就是此人了。

    他虽与容九渊有些交情,且曾往天台山上行数回,甚至拜访过那位希夷先生的弟子张无梦道人,但容九渊这同门师兄弟还是头回一见。

    容九渊曾道他有一师兄,年岁比他略长,但身体不好,年年抱病头疼,师尊张无梦也救不得他,只能给他拖一时、算一时。他又嫌在山上呆着太冷,说自己脑子里有条虫,合该呆在春暖花开的地方睡大觉,下山去寻神丹妙药、救命良方。但容九渊也道,他师兄叶观澜的话里时常九假一真,离山远行十有七八是不想早起练晨功打坐。他对悟道别无兴致,对俗世功名利禄、权财酒色也无兴致,成日里暴言说坐吃等死。

    可有趣的是,当年他是自个儿跑上天台山,请求师尊收他为徒。

    叶观澜那时不足十岁,不叫这名儿,说他娘给他取名叫叶二狗子,没大名,好养活。张无梦观他面相,却道他们并无师徒缘分,不肯收他为徒。那年的天台山冬日下了百年难遇的大雪,把跪在门前的叶观澜埋了个结实。许是他这诚心打动了张无梦,张无梦终究是给他开了门,取名观澜。

    随后又过大约三年,叶观澜下山时,捡回了一个孩子,那便是容九渊,九渊之名也是张无梦所起。

    这些话多是叶观澜同容九渊所言,几句真几句假几句夸夸其谈都难说,总归容九渊没拿这些话去打搅已然耄耋之年的师尊。且叶观澜没事儿不肯以师兄自居,反倒是口口声声骗小孩儿喊他这少年郎作爹。

    碰面之前,很容易从容九渊这笑谈之中疑心他师兄是个胖成球且没个正形的肥兔子,见着了方才发觉更像是条翻肚皮吐泡泡的死鱼,就是有些刻薄。

    白玉堂瞥过那空出来的位置,开口道:“在下……”

    “锦毛鼠白玉堂,我知道。”叶观澜敷衍地打断了白玉堂,又掀起眼皮扫过展昭,太过懒散的语调听来嘲讽极了,让人觉得十分欠揍,“展昭,大名鼎鼎的展大人。”

    “叶道长有礼。”展昭和和气气还之一礼。

    叶观澜也虚伪地抱拳一礼。

    “师兄顽劣,见笑。”容九渊将茶杯推上前,请展昭与白玉堂入座,微妙又好奇的目光掠过展昭。

    他笑面温软,像个纤细、没张开的少年人,只有坠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轻飘又隐含神光。

    面泛桃花、红鸾星动……原是在此啊。

    白玉堂懒洋洋地应了这句歉,搁下手中长刀,捻起杯子饮了半口,清香鲜爽、汤色明亮,正是这常州独有的茶叶金坛雀舌。此茶多种植于西倚茅山的金坛县,这南无茶园亦有僧人种此茶,茶叶扁平挺秀、其状似雀舌,因而得名。得了好茶招待,他神态疏懒,慢条斯理地答了一句:“你带个人来,更叫人意外。”

    容九渊扫过他的师兄叶观澜,“嗯……师兄脑子不好。”他说,嗓音轻软。

    “……???”展昭琢磨着这语出惊人、听来像骂人的话,在容九渊口中语气平淡的仿佛说叶观澜身体不适。

    叶观澜支着头,对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单手捻着容九渊推来的茶杯转来转去,杯中茶水满满,可在他手中却丝毫没有洒出去的迹象。这一手颇有意境,仿佛那杯水成了他掌中天地,如何也逃脱不掉。

    展昭颇有兴致地瞧了一眼。

    叶观澜便没话找话道:“闻说展大人是常州人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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