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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舒偏过头不去看他。
这样得来不易的顺从,有一瞬间击溃了她心底的防线。
“夫君,便是会让姐姐哭的人吗?”
褚言含含糊糊的问,低垂着头捻起手指,想起在长街上听到的话,鼻间忽然跟着酸了起来。
薄带哭腔的声线传出:“姐姐不要夫君好不好,我没心肝,我是奴隶,我不要做让姐姐会哭的夫君……”
仲舒瞳仁紧缩,心都被提了起来。
褚言是从何处听来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府中下人哪里有这个胆子乱嚼舌根,难道…是在长街?
“严州,”仲舒责问起褚言随行的将士,她压低了声线,仍包不住内心的恼火,“怎么回事。”
严州单膝跪地垂首,支支吾吾地回复道:“是,是长街百姓,见到公子…难免…多嘴了些……”
“你就这样仔细的?”
仲舒还未下罚,褚言在她怀中哭闹个不停,字字句句皆是吵着要做奴隶,不做夫君。
她挥了挥手,“都退下。”
严州松了口气,驱使着正要布菜的下人离开,关紧了房门。
膳桌此时已被腾空,仲舒将褚言抱到上面,执起他的手背轻吻,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偏执。
从前褚言怕她,恨她,捏着她的那根软肋,以死相逼,巴不得杀了她。
仲舒不敢想褚言恢复神智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她轻轻开口:“日后不出门了,在府中乖乖等我,好么?”
褚言想起那只被栓上脚环的白鸟,忽然极为抗拒,“不要,不要,我要出门,我不要待在这里……姐姐方才还答应要放我出去玩的!”
“听话。”
仲舒缓缓解着腰扣,时而轻柔地按捺住他。
他的腰封被一指勾松,上面的挂串随之而落,缓缓坠在地上。
严州守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小太子断断续续的哭声,总觉得心里难受。
她抱臂倚在柱上,忽然听得仲舒在里面唤人:“去找沈睿文,快!”
沈睿文正在房中用膳,夹起的肉还没塞进嘴里,便被破门而入的严州吓到掉在桌上。
严州边去收拾药箱,边说道:“公子怕是出了事,将军喊您去看看。”
褚言如今痴傻,日日夜夜黏着仲舒不撒手,这样乖顺,还能出什么事?
她只觉得手腕一紧,人便被拉出了屋子。
沈睿文见严州急出了汗,试探性地询问道:“将军…又干啥了?”
严州被问红了脸,久久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带去主屋,把药箱塞了过去。
啧。
有猫腻。
沈睿文提着药箱进屋,看见地面散落的衣衫,登时就明白仲舒做了什么。
一片殷红的血迹在膳桌下淌着,仲舒穿着亵衣守在榻前,剑眉深深蹙起。
方才想尝鲜,还未怎样,褚言便像恢复了神智般,空洞的目光仰望着屋顶,落着泪骂她畜生。
她本想遣人去书房取致幻的药来,只是稍稍恍惚了一会儿,褚言便在她面前呕了血。
他只是安静地伏在膳桌上,身躯颤栗,连哭都不曾有过声音。
一室之内倏时静谧。
太过压抑。
压的仲舒沉沉喘不过气来。
怎会如此呢。
仲舒闭着眼,揉着额角,似乎疲累至极,“过来看看,方才不知怎么,人忽然清醒过来,又呕了血。”
沈睿文笑的有些僵硬。
那怎么了,这将军心里是真不明白?
她替褚言掌了脉,比起前些时日的脉络又轻了许多,只怕再由仲舒胡闹下去,人便没什么活头了。
仲舒问道:“这病怎会去的如此之快,还未尽十日,便好了?”
沈睿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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