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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守卫抱着双臂斜倚着门,见到有人来,却是个打扮似男子,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愣了愣,而后支起长缨枪拦在门前,道:“将军有令……”
话未说完,守卫便觉得身子一轻,须臾间天旋地转,竟是被一股磅礴的内力轰离原处,胸腔震痛吐了红血。
她额角落了密汗,不知这武艺高深的女子是什么来头。
跟随在元诗瑶身后的下人,胆颤心惊,直直跪地叩首地乞求道:“郡主,万万不能进呀,若是被将军知晓,会杀了奴的!”
元诗瑶哪里理会他,只吩咐随行侍卫将二人看牢:“仔细些,别惊动仲舒。”
侍卫默不作声地垂首应下。
她轻轻推开屋门,而后盈盈拂袖,那门便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榻上的褚言还在昏睡,好似生了梦魇,秀眉紧蹙睫羽轻颤,汗津津地小脸发着不自然的脂红。
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千秋绝色。
元诗瑶伸出手拢起褚言的青丝,轻轻将它顺到耳后,入眼每寸,皆是艳红的鞭痕,因着高热而肿烂渗着血丝。
她的神色是说不清的平静,指尖却细细在抖,“她竟将你伤成这样。”
“瘦了许多啊……太子。”
轻语而至,尽管知晓褚言听不见,元诗瑶还是低低呢喃,诉说思念。
“我等了你好久。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放弃皇权,只为入南诏和亲。不想……竟是这样的结果。”
她轻轻笑笑,而后俯下身子,清澈的眼细细欣赏褚言的睡颜,“也好。”
垂丝落在褚言的肩胛上,惹来细痒,褚言微微睁了眼,神志未清,却狠狠向里侧缩了进去,整个人颤栗的厉害,连床榻都好似在跟着抖。
元诗瑶捏紧了手,锦被脱下,她见到了褚言的所有。
瘦的一身亵衣都宽余,血渍渗了出来却不是干的,润的发艳。白皙的腕间皮肉绽开,青紫骇目,小臂上驳杂的鞭痕一直蔓延进深处。
即便是最下等的奴役,都不曾被这样的责打过。
仲舒可真是,毒啊。
她微微松了紧咬的牙关,见褚言双目空洞无神,也知道人还未清醒。
元诗瑶只想轻轻将他唤回些神志来,可伸出的手还没接近到他,便见到褚言瑟缩起身子,含糊不清地求饶:“…不逃,不逃……别,别……”
元诗瑶红了眼。
褚言曾经是多么矜贵的人,神姿高彻如山巅积雪,闪着盈盈的光,只是那样简单的驻足赏月,便透着清绝润雅的诗书气。..
如今却像个被折断羽翼的幼鸟,团在自己的一方世界,永永远远都不敢出来。
屋门被叩响,侍卫近前单膝垂首,却只字不语。
元诗瑶知道,渊州女子力大无穷,让那守卫逃了。
她气的要发疯,手背都拧出了青筋,却怕惊到褚言,忍住了恼火,沉声训道:“出去,打的响亮点,别让我听不见声。”
侍卫听命离开,而后屋外真便响起了震天响的耳光声。
那声音脆的发硬,褚言惊回了神,他怔怔看向榻前一袭鳞衣的女子,瞳仁紧缩,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而后默不作声地偏开了头。
元诗瑶发觉褚言的异样,刻意凑近了些,双手支在榻上,一身鳞衣跟着浮浮而动,她温和地问道:“太子,不想见我?”
褚言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
勾栏软鞭的药劲,并未完全散开,他此时疼到唇白,却不想让元诗瑶见到他孬弱的模样,死死挺着。
“怕我笑话?”元诗瑶轻轻地问,颀长葱白的指尖微微勾了勾褚言的手背,“怎么会呢?太子永远是太子,仍旧俊俏的很呢。理理我?”
褚言抿了抿唇,这样温和的话,听在耳里,勾得人想要落泪。沙哑干涩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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