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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吞下酸楚,声线皆是颤抖的:“我…没脸见……”
元诗瑶再也控制不住,她无法想象褚言经历了什么,渊州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磨尽了他一身的傲骨。
她日思夜想的小太子,过的很不好。
褚言轻轻地缩回了手,将头垂的很低,一身的伤痕压弯了他的背脊。
他将锦被抓了过来,挡住血污,却无法遮掩住全部。
而后才敢抬首见她,喉结滚了滚,缓缓吐出字句来:“元姐姐……”
元诗瑶的心都碎了。
这声音轻浅无比,便好似受尽折磨的白猫,在笼里细细地叫。
她一定,一定,要杀了仲舒。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元诗瑶轻轻搭上褚言的手背,卷起衣袖替褚言擦了擦汗,说道:“我答应了仲舒举兵攻景垣,以此投诚。”
“等姐姐好吗?”
褚言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满心满眼的担忧,“不…不行……”
仲舒是个疯子,佘州已经被攻过一次城,再去攻景垣,元气大伤,如何与渊州抗衡。
南诏已经亡了,难道还要搭上佘州吗。
元诗瑶杀了和谈御史,已经没有回头路,她没有告诉褚言,正想安慰一二,却听得院外有脚步声传来。
声音沉沉,定是仲舒。
她忙拽松了褚言的手,将他压在床柱上,轻佻地抬起褚言的下颌,似是在静静欣赏美色。
“郡主不请自来,怕是不合规矩吧。”
一道阴鹜的厉声徐徐而出,仲舒果真来了,元诗瑶的随行侍卫拦不住,被将士反扣住手压在地上。
元诗瑶轻轻叹息,甩着袖袍,松开手,细细揉搓着指尖,似乎回味无穷。
“听闻南诏太子容貌天下无双,只是想见见。将军何必这样小气?”
仲舒的牙关都要被咬碎了,她仍是笑盈盈地客气赶人:“既然见了,郡主也该回了。这景垣城易守难攻,半月之内,若不见退位诏书,你我之约,就此作罢。”
元诗瑶浅浅笑道:“这样大的火气。待将军功成称帝,什么样的男子得不来,不如让给我?”
仲舒夺位,哪里是要天下男子,若不是褚言的身份特殊,何必要大动干戈。
元诗瑶一介女流,在佘州做个郡主,逍遥自在,偏偏要做佘州第一任女君,野心之大,不是疯了,就是为褚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