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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阁的男儿家,这样没规矩地乱跑,叫人笑话,今后还如何找妻主。
宁枫考虑到水桃的清誉,才摆手赶人:“出去,无需你侍候。”
水桃起初不肯走,却被宁枫拉着胳膊拖了出去。..
屋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仲舒不要他,宁枫也赶他。
受尽宠,粗鄙似女子,又不乖顺,只入府短短几日,便能叫宁枫如此挂念。
他不甘心。
凭什么南诏城的人,即便亡国,也过的如此惬意。
他走在路上,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唇角都见了血,又觉得不够,将衣衫抓到出了褶皱,胡乱搓着头发,在露出的小臂上各掐了两把,弄出些青紫来。
而后哭啼啼地跑进林川的房中,扑通一声跪下。
自相国府一事之后,林川许久没见到太子,当日离开,又眼见仲舒对太子施以暴行,却无能为力。他甚至不顾尊严地乞求过宁枫,求见太子一面,都没能成事。
林川被宁枫困在屋中,并不知晓水桃是被仲舒赶出来的,仍旧以为水桃在服侍太子。
水桃这一跪,可把他的心尖都震颤了一分。
“出了什么事?是太子有事?!”林川急忙走过去扶起他,焦急地问道。
水桃哭的很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好似受尽折磨,有气无力,他断断续续地点首,“是……主子将公子关在暴室,人快被折磨的没气了……”
林川脑里嗡地一声。
要没气了。
暴室他也去过,里面种种刑具残忍无比,褚言那样娇贵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了?!
一想到此前,褚言在暴室被仲舒训诫的惨状,林川整个心都被揪了起来。
他不管不顾地冲出去,直奔宁枫屋中。
水桃止住哭声,抬袖擦了擦泪水。
他看向林川离去的背影,甜甜一笑。
褚言就是林川和宁枫中间扎着的一根刺,谁碰,都要被扎的鲜血直流。
褚言一日过的不好,林川就一日不会对宁枫有好脸色。
新鲜又如何,这样骄傲难训,宁枫早晚会腻的。
宁枫刚沐浴出来,正穿着衣裳,便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吵杂声。
林川的大嗓门传进来,就跟院里进了生人,狂吠的看门大狗似的。
“宁枫!你个毒妇!你给我出来!我要见太子!”
宁枫愣了神。
啥?
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
她简单地披了件外衫,打开房门。
林川正被将士摁在地上,头都磕破了皮,仍是拼死挣扎,嘴里骂个不停。
“混蛋!畜生!蛇蝎妇人!”
宁枫被骂的一头雾水,指着地面上的林川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失心疯?”
将士也不知,只是摇头。
宁枫挥了挥手示意将人放开。
被松开的林川砰地一声,直直撞进了宁枫怀里。
他本意是想凭借巨力,将宁枫撞倒,趁其不备,挟持她去见太子。
谁料宁枫不动如山,还轻轻顺了两把他的背脊,柔柔说道:“怎么了?”
宁枫身上有刚沐浴完清澈的芬香,是浅浅呼吸也能深入肺腑的清新。
林川的背脊一颤,他咬着牙,死死扣住宁枫的手臂,像只龇牙咧嘴的凶狼:“别碰我!带我去见太子!”
宁枫不解,前几日才安抚好林川的情绪,怎么又起劲儿了?
褚言此时一定与仲舒在一处。
仲舒要废去林川的内力,宁枫怎会让他去见。
何况林川这张嘴,说不出几句好话,去了,简直找死。
她摇摇头,“不行。”
林川气红了眼,这样刚强的男子,却被逼出了泪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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