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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生死未知,他却连一面都见不到,和被圈养的小猫小狗似的,日日夜夜被困在屋中。
亡国,像无尽的阴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如浮萍,只得乖乖任由胜利者摆弄。
这二字卡在他的喉间,叫他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须臾,林川直挺挺地跪下,屈辱地颤抖着肩臂,声线也不似方才那样嚣张,竟多了些软意。
“我想见太子。我只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就一面……”
宁枫哪里见过这样乖顺的林川,暗戳戳地吞咽口水,压住心尖的悸动,仍是冷漠地拒绝:“不行。”
林川还不死心,那样委屈的神情,怕是一会儿泪都要落下来了。
这种神情多看一眼,宁枫都捱不住。
她偏过头忍住不看,连忙支使将士道:“将他送回去,看牢了,没我的吩咐不许再踏出房门一步。”
林川失魂落魄地被将士带走,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崽儿,瑟缩在路边细细的叫。
宁枫没由来的窝火。
大好的心情,连夜行公事,只盼望回来见他一面,搞得这样不欢而散。
她静静揉搓着掌心,似乎在回味林川的温度。忽然想起仲舒待小太子,那样残忍又时刻心神不安。
好似只有把人牢牢困在身边,才觉得安心。
难怪会愈演愈烈,走到今天的地步。
将士见她愣神,犹豫地询问道:“副将,您为何不告诉他实情呢?”
宁枫回过神,她眨了眨眼,“他也没问啊?”
她将袍尾甩开,坐在台阶上,数家闲常一般开口道:“我在外奔波了一夜,满心满眼都是他,他怎么只想着小太子?”
那将士答道:“男子不服管教责打便是,副将怎么会忧心这个?”
“责打?!像将军那样?”宁枫瞪大了眼,问道:“小太子不知有多恨将军,你竟给我出些馊主意。”
将士不解:“乖顺就行,管他恨与不恨?”
宁枫啧了一声。
仲舒疯了,她可没有。
她看向府中的下人,各个温顺可人,便像没有思维的活偶,有什么乐趣?
林川这样的男子,才配称一句新鲜呢。
可惜她匆匆回府,连句辛苦都没听到。
感情这番特意的梳洗,竟是为了给仲舒责打她起来更干净些?
宁枫起身拂了拂袍上灰尘,与将士说道:“来,给我整两块厚垫子缠腰上,我要去找将军领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