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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言止不住地落泪,无声无息地,偶尔抽动鼻尖,却像小猫在挠她心肝似的勾人。
“怎么又哭了,嗯?”
仲舒也不嫌他狼狈,抬手替褚言拂去泪珠,这一刻她待褚言,好似用尽了全部的温柔。
只是南诏闪闪发光的山巅雪莲,在她的掌中从未摇曳地盛开过,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悄然地凋零。.
一阵剧烈的震痛感袭上心头,褚言挣脱了手,死死捂住心口,埋在仲舒的怀中,虚弱而又拼尽全力的喘息着。
仲舒只以为是秘药的药劲上来,褚言也不是第一次敷秘药,前些时日还能挺着药性挨打,今日如何痛得浑身都在发颤?
看来勾栏的掌教还是有几分道行在里面,能将褚言训的温顺些,她死的也算值当了。
“涨涨记性也好。”
仲舒轻轻抚摸着褚言的青丝,平淡地开口:“下次若再敢跑,你便把暴室里的东西全过一遍,牢牢记住这种滋味。知道么?”
褚言发出含糊不清地闷哼声,他握住仲舒的手,将她的掌心搭在自己的白颈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杀…杀了,我……求,你……”
仲舒眉眼微挑带着危险的气息,手掌牢牢钳住他的下颌,沉沉地问道:“你说什么?”
褚言痛极了,泪水在眼眶里打圈儿,他心中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
林川,母妃,奉王,南诏……
若是往常,单单一份提出来,便能吊住他的命,叫他连死也不敢。
可实在是太痛,痛到他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寒气渗进骨髓的痛,残忍至极的训诫,他忍了一日,两日,忍了无数个日夜,他捱不住了。
“求,求你……”
仲舒只觉得有什么亮晶晶的光,在褚言的眼中,就那么无声无息地碎了。
第一次见到光碎的模样,还是逼着褚言,自甘为奴的那天。
仲舒抬起手,震天响的耳光落了下去,凤目微微眯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的震怒。
“你竟敢寻死?你不怕我杀了贵妃,杀了林川?!”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由他的命去换。
他也是人。
他也会痛啊。
褚言哭的很厉害,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失去亲人,失去国家,失去尊严,连命都不属于自己。
肮脏的污水灌入口鼻时,褚言甚至想过不如就这样死掉,不如…就放弃吧。
褚言的睫羽轻颤,泪水模糊了一切视线,好似前方是白茫茫的一片,行进只会迷失在无尽的深渊之中。
仲舒沉静住心,褚言定是被折腾狠了,方才在暴室,还乞求着她怜悯,怎么会寻死呢。
一定是害怕才会如此。
她深深呼吸,极尽温柔地说道:“你只需乖乖听话,我便不会罚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将你关进暴室。”
仲舒想起褚言发着高热,只是怒火攻心,下手失了轻重,她抚摸着褚言的脸颊,忍住恼怒,温和地继续告诫道:“不要妄想寻死,否则所有人皆要与你陪葬。”
是夜。
仲舒怕看不住他,入睡前便命人备下湿布,将褚言的唇齿撑开,防止他夜里咬舌自尽。
可即便如此,夜里褚言仍是极不安稳,纵使被仲舒训诫过,却始终未能止住自戕的念头。
仲舒命人掌灯,偏房烛光盈盈,褚言虚弱地蜷在里侧,手腕被麻绳捆住,口中塞着湿布,却还是不老实地以头撞呛着木板。
他浑身冷汗涔涔,那种汗像是从芯子里涌出来似的。
此前敷过秘药,只是醒神汤在拔褚言的神,醒神汤的药效散去,即便再痛,褚言也会疲累地陷入昏睡。
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仲舒坐在榻上,静静看着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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