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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连目光都是黯淡的,空洞的眼里一丝一毫的感情也无,完全是下意识的自残。
仲舒想不来办法,她只好命人把沈睿文请来,给褚言下针定神。
倒霉的沈睿文是被下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被套上外衫,眼角含着困泪,像醉了酒的悍妇,步伐摇晃不定地迈进偏房。
“唉……”沈睿文挠着脖子,行至榻前,耸拉着眼皮,不情不愿地给仲舒作揖,“见过将军。”
仲舒怕沈睿文不清醒,落错了针,皱着眉说道:“你若是困乏,可去淋些水再来。”
沈睿文登时就精神了。
“怎会,在下夜夜笙歌未有尽时。这便取针,保证针落神定!”
可当她回身见褚言满身虚汗,人却毫无知觉,仅凭身体本能在痉挛,觉得大有不妙。
她问道:“将军,太子这情况有多久了?”
仲舒回想起来,好似自上了秘药之后,褚言便痛不欲生,想要寻死,便道:“约时辰。”
沈睿文心中暗暗发冷。
人疼成这样整时辰,只是往嘴里塞上布,捆上手,不管不顾地扔在此处等他疼死么?
她叠起袖口,想为褚言掌脉,却被仲舒喝止住:“做什么?”
沈睿文怔怔愣住,不敢再动,“掌,掌脉……”
仲舒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不知怎么,竟见不得旁的女人动他。
她揉着额角挥手示意沈睿文继续。
啧。
有病。
沈睿文解下褚言腕间缠绕的麻绳,那麻绳捆的紧,褚言又挣的厉害,此前在暴室被铁环磨开的皮,此时已经暗暗发紫。
真狠呐。
她记得当日下暴室替褚言掌过一次脉,那时褚言还在昏睡,眼睫轻颤,像只白猫似的蜷曲起背脊,软软嫩嫩,怎么看怎么好看。
一,竟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与死,有什么分别?
沈睿文没多话,只是将手搭在脉上,忽然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惊到跳起。
她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看向仲舒的眼神充满畏惧。
“怎么?”
仲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却不是因为沈睿文举止夸张,而是令神医皆谈及色变,褚言的状况怕是不妙。
自然不妙。
沈睿文方才掌脉,发现褚言体中有两股药劲相互冲撞,药性之烈,单单一份便可叫人痛不欲生。
若不是仲舒准备得当,恐怕褚言早早地咬舌自尽以此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