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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敌城将军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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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醉酒之下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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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鞭上碎肉成结,被鲜血染透,这东西从来都是上阵杀敌,取人性命用的。

    若不是褚言偏偏惹她不痛快,怎会用这种危险的东西来惩治他。

    不知好歹的东西。

    仲舒轻轻揉着眉心,钢鞭在桌案上敲了两声,疲惫的语气让褚言不明所以。

    “过来跪好。”

    褚言眼中的光彩不在,他很清楚若自己晕厥过去,会被灌下醒神汤,继续供仲舒惩治,终究是逃不开的。

    仲舒说的没错,今夜果然无比漫长。

    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又不想像水桃那般毫无尊严地爬过去,最终还是纹丝未动地,守护自己仅剩的那些,可怜的尊严。.

    仲舒手杵在眉心上,轻轻笑笑。

    仅存的理智,也只是让她未动钢鞭,而是握住蟒鳞软鞭起身。

    酒劲汹涌而来,无法抑制的怒火让仲舒失去冷静。

    她拽着褚言的发丝,将人一路拖到榻上,摔进里侧。

    软鞭频频落下,还不等褚言惊呼出声,下一鞭便落了下来。

    仲舒满目猩红,褚言吓坏了,他拼尽全力想从榻上离开,却被仲舒恶狠狠地踹上小腹,重新逼回角落。

    “偏偏要惹不痛快是么?你真当我不敢打死你?!”

    褚言如同一只被圈在笼中的鸟,想扇动羽翼逃离,却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掐碎希望。

    而不听话的宠物,等来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训诫。

    褚言被软鞭抽的奄奄一息,浑身是伤,血水渗透了床褥,他虚弱地蜷在里侧,连脖颈也布满伤痕,背脊更是长达一尺的痕迹,正汩汩冒血。

    仲舒将他从里侧拽出来,拖到身前,耳光随手落了下去,“说话!”

    褚言哪里还有力气。

    他连呼吸都是腥热的。

    仲舒熟练地解开腰扣。

    褚言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被强行敷上秘药的那日,是他意识之中,最痛苦的一晚。

    他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仲舒的怒火。

    “不……不要……”

    仲舒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她掐上褚言的脖颈,将他贯进床褥里,阴鹜地嗓紧贴着褚言的耳垂,如凌风,刺骨冰寒。

    “一个奴隶而已,有什么资格选?”

    烛光摇曳。

    恍惚间他见到了绫罗暖帐的太子府,母妃笑吟吟地摸着他的头,夸他又长高了一些。

    背不下书时,太傅总会凶巴巴地高高举起戒尺,再轻轻落下,捋着白胡子笑骂他一点也不惊吓。

    而后……眼中则是一片赤红。

    漫天皇城落了红霜,是凝结的血水,渊州的大军破城而入,黑布囚车成了他容身之所。

    这里……不是太子府,更不是南诏城。

    他身在渊州地狱,早已不是南诏城内闪闪发光的山巅雪莲了。

    早该死在那柄匕首之下的。

    绝望淹没了褚言。

    他的反骨被种种暴行一节节地敲碎,眼角渗出细细的泪水。

    “我知错了,我不该…忤逆您……不该写那封信……”

    仲舒此时不知是清醒着,还是借着酒劲,刻意如此。

    她细细摩挲着褚言如画的眉眼,未发一言。

    只是眼中的狠戾,与轻柔的举动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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